。”

两人席地而坐，顾忆笙狼吞虎咽地埋吃包，林朗坐在她的旁：“你下午好好和张老师说，没必要为了这样的小事情和自己过不去。”

她沉默地喝，并不说话。

“她说得确实不对，有些话不好听，但是她有她的立场。反正你只要一咬定是我让你逃课的，是我唆使你的就行了。我不会有事。”

她吃完了包喝完了，他很自然地接过，把所有垃圾放一个袋里，然后丢垃圾桶。“我先走了，被人看到等下会更麻烦。”

顾忆笙一直望着林朗，看他走到门又回过，手放在门把上侧着脸看她：“你能跟我说句话吗？从刚才到现在你还没声。”

她想了想，说：“再见。”

林朗低着笑，笑容有无力。

旁人里的顾忆笙是个内向腼腆的女生，偏弱，很多时候并不懂怎么拒绝人，却不知她柔弱的外表下有一个倔的灵魂，在特定的时候她会爆发让人惊讶的犟脾气。

林朗不知他的话她听去多少。

下午班主任回来，又开始漫长的思想教育。无论她说什么，顾忆笙始终不吭声，像灵魂窍般站在她的面前，她想发火又发不来。下午还有课，她挥挥手说：“你放学后再来。”不能耽误上课，最后顾忆笙考不好，影响的还不是她的考奖金。

【三】林朗那一刻的神，像月亮一样明亮而皎洁，又像果糖一样甜而芬芳

门时铺天盖地的光让顾忆笙有一瞬间的恍神，明亮的光线透过指落在她的睛里，直直地扎心里。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今天会和班主任当面冲撞，像一只浑是刺的刺猬。

那并不像她。

从教师办公室到教学楼要穿过一个圆形的读书园，大的绿树木和各的纷繁朵竞相开放。坛边或者亭里，不时能看到在看书或自习的同学。顾忆笙经过一丛开得正盛的蔷薇丛时，突然有人在她后叫她的名字。

“顾忆笙，你是故意装看不到我的吧？”夏茹直到今天，才真正记住她的名字。她不信以她和林朗的关系，顾忆笙会看不到她。

光有刺，顾忆笙眯着睛回过，看到夏茹穿着一袭白裙衫站在她的后。裙摆被风得像一朵向下绽放的蹄莲，她周沐浴在光里，闪闪发光，如同童话故事里的小仙女——可是表情却带着微微的不屑和挑衅。

“不好意思，我真的没看见你。”顾忆笙确实没看到她，就算看到了，以她们生疏的关系，似乎也没有打招呼的必要。

夏茹气结：“你算什么东西，拽什么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