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家来，那位年轻的官员也在。

他是戚老夫人的孙，叫戚铭，两年前的恩科中两榜士，没翰林院，外放到青州了府台大人的主薄。

他说：“你们早些离开府城吧，府台大人只有这么一个嫡，你们伤了他，最好别再落在府台大人的手里。”

苏小小问：“你不抓我们去衙门吗？”

戚铭无奈笑了笑：“抓了你们，回我祖母吃不上你们苏记的心，得埋怨我了。我会告诉府台大人，你们不是府城人，已经将你们抓回县衙了，会让县衙那边对你们严加看，让你们在牢里吃些苦。”

苏小小看了他一：“戚大人，你是个好官。”

戚铭眸光微动。

苏小小一行人坐上车。

“苏姑娘！”

戚铭忽然开。

苏小小回，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戚铭温和一笑：“方才的经过，孙掌柜已经全告诉我了，你，没错。”

……

苏小小上了车，看了一脸幽怨的孙掌柜，直小胖腰：“看吧！戚大人说我没错！”

孙掌柜叹气。

他是摊上了一个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东家呀？

“孙掌柜，府城书院在哪儿啊？”苏小小问。

“在长街。”孙掌柜。

“远吗？”

“不算太远，你打听这个什么？”

苏小小拿掉苏二狗上不知何时粘上的一杂草：“生意提前结束了，我去拜访一位朋友。”

“是沈公吧？”孙掌柜不止一次看见沈川光顾她的小摊了。

苏小小：“是他，你也认识？”

孙掌柜笑了笑：“谈不上认识，他从前是锦记的老顾客，他还曾经找到我，让我把心卖到他们书院去，我没同意。我那会儿瞧不上书院那儿生意。如今也不后悔，幸亏没便宜锦记！”

苏小小自信满满地说：“你便宜不了，了我也能抢过去的。”

孙掌柜：……虽然这是事实，可你不能谦虚吗？

约莫后刻钟后，车在府城书院的大门停下。

“哇，府城书院真气派！”苏二狗怔怔地说。

孙掌柜解释：“府城书院官学，当然气派了。”

苏小小没等多久，沈川便摇着一把折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