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收回手，错愕地看了他一：“你怎么上山了？这么多台阶，你的……”

慧觉师太温声：“不奇怪，苏在青州是大姓，就好比柳州的李姓，吴州的杨姓，一个村儿能有十几，以前的东县还有个苏家村呢。三十年前闹灾荒，大家逃的逃、死的死，那个村就没有了。”

一定是符大娘的信上写的。

慧觉师太笑了笑：“对了，苏姑娘，你会下棋吗？”

一行人在庵堂待到晚上，慧觉师太留他们用饭，苏小小估摸着这个时辰，卫廷该在山脚等他们了。

慧觉师太一愣：“嗯？”

慧觉师太觉得小丫真好玩，讲的话也新鲜。

卫廷愣了下，眸光动了动，淡淡应：“嗯。”

想到了什么，慧觉师太：“我听说你懂医术，还治好了汀兰的旧疾？”

卫廷轻声说。

苏小小就：“我们村里也有一姓苏的人家。”

“你想的，你想的，你们都想的！”

卫廷把她怀里的大虎也抱了过来，面无表情地下山：“你话真多！”

几人疯玩了一下午，没睡午觉，下山的时候，没走几步呢，三个小家伙就开始一个呵欠接一个呵欠了。

苏二狗抱了一个。

她说：“我教你。”

苏小小狐疑地眯了眯：“为什么一到府城就好了？你在家里不会是装的吧？那你现在为什么又不装了？让我猜猜，你是不是迫不及待来接我，忘了拿拐杖？”

苏小小难得谦虚了一回：“略懂。”

苏小小明白了：“围棋呀？我不会。”

府城以及周边是她目前的极限，再远一，家里的事儿就忙不过来了。

慧觉师太笑：“你能治汀兰的病，绝不是略懂而已，那是连她的相公都束手无策的病。”

苏小小心：她爹该不会就是苏家村逃荒来的吧？

她婉言谢绝了慧觉师太的邀请。

苏小小就：“五棋还是棋？”

慧觉师太：“你们都姓苏，说起来也是缘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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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问：“您的故友在何？”

十一岁的“大”尼姑果断拽走三个小豆丁。

符家果真是世代行医。

别看她人小哦，力气不小。

慧觉师太的熬：“在京城。”

“我来。”

话才说到一半，她发现他没杵拐杖。

苏小小哦了一声：“京城太远了。”

三小只不想摘果果。

如果近的话，她可以去给他瞧瞧。

……

是小虎。

三小只毫无灵魂地被拖走——

“你的好了？”她问。

这一下午，苏小小都在慧觉师太的禅房下棋，苏二狗又被小尼姑们怂恿着摘果去了。

苏二狗与三小只回到庵堂时，已经成了一只脏脏狗，与三只脏脏虎。

苏小小去抱大虎和二虎，才抱起来一个，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探了过来。

慧觉师太没问苏小小师从何，而且叹息：“我有一位故友，旧疾缠多年，可惜是遇不上你这样的好大夫。”

小虎用表达了自己最后的倔，然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