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你就像变了个人！成天把规矩挂在嘴上！”

“我没有。”

“你有！我不想理你了！我回去告诉父亲和祖父！让他们替我恶气！”

望着气冲冲离开的秦云，秦嫣然一阵疼。

……

苏陌不是傻。

秦俨然能注意到的，他自然也留意到了。

并且，由于知晓一定内情的缘故，他不像秦嫣然那样，认为是自己的错觉。

祖父看小丫的神就是不一样的。

以往，祖父最疼秦嫣然与秦云，可今日，小丫才刚现，祖父的注意力就全落在了她的上，似乎都没注意到屋里的秦嫣然与秦云。

可惜老侯爷内余毒未清，只是醒了一会儿，连话都没能说来，又再次虚弱地睡过去了。

方才秦云闹的，让苏陌也觉到阵阵疼。

“下次不会了。”苏陌说。

“嗯？”苏小小古怪地看着他。

苏陌：“你和你师父是府上请来的大夫，让秦云闹到你跟前，是我的疏忽。”

他并不是一个推卸责任的人。

此外，他没有见过姑祖母，对姑祖母的情不像祖父与父亲那般厚，因此对姑姑的血脉，与其说是疼，不如说是一对祖父与父亲的孝顺。

在祖父与父亲不涉的情况下，他对秦云的态度就还算公平公正。

“哦。”苏小小不甚在意。

秦云是秦云，他是他。

她不会混为一谈。

秦云过来闹了一，倒是让苏陌记起来秦云足足睡了两天。

苏陌对苏小小：“我差忘了，你也赶了一个月的路，一定累坏了，祖父这边我让下人守着，你去隔的厢房歇会儿，有事再叫你。”

苏小小给了他一个走不了的小神。

苏陌低一瞧，就见昏迷中的祖父，不知何时地抓住了她的手。

……

老侯爷是半夜醒来的。

苏小小坐在小扎上，趴在床睡着了。

她受到手心的动静，立抬起来，看向床铺上的老侯爷。

“你醒了？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老侯爷怔怔地看着她，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难以压制的颤抖：“胖丫……”

苏小小古怪地眨眨：“咦？你知我名字？”

“胖丫……”

老侯爷又叫了几声胖丫，浑浑噩噩地睡过去了。

苏陌是临近天亮过来的。

他继续调查中毒的事，一宿未眠，可见的憔悴与疲倦。

“祖父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