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便立时展颜而笑：“我也这样想呢！”

藏咯咯地笑：“大人难想让世人当真以为她就是男？哦也是，反正她下边儿又没那宝贝，就说是阉了，倒也无妨。”

正在此时，帘栊一挑，初礼清清静静走来，躬施礼：“二爷可否得便？大人说，若二爷还没歇下，便请二爷到大人边去吧。”

双宝望住兰芽：“在大人那一届学堂里，大人才华独秀，无人能大人之右！”

藏面上只显温：“大人与你我当然都知，兰伢是女儿，是岳如期的漏网之女，可是大人为何偏要对外宣称她净了？”

兰芽不由蹙眉：双宝当是羡慕司夜染如今的权倾朝野、百官拜伏吧？可是对于朝廷与万民来说，宦官专权却是大祸！

息风便笑了，“你看你，我就说你白胡思想了一回！”

息风垂眸自斟：“你不必如此。总归，大人宣布将她归你节制。由此可见，在大人心中，你总归于她去。”

藏忙起，也是羞红满面，喜得什么都不顾了，从自己腰带上一把扯下块玉佩来到初礼手里：“小礼，这个你先收着。等回我再好好儿谢你！”

而一旦如此，那么大人岂不又要重临险境？

夜半更他了一壶酒，邀息风对饮。

息风没说话。

藏这般为情所困，息风只能皱眉。藏一向是心思缜密的，对大人也比外人更尽心，有时大人遭遇到的危险，外人未必察知，可是藏却总能护住大人……可是情能心，若藏继续这样焦虑臆想下去，说不定便失去了往日的锐。

人，定然也是那边的翘楚了。”

息风眯望他。

兰芽望着双宝绯红的双颊、闪亮的瞳，便轻轻一叹：“我懂了。我曾要你背叛你们大人而跟我站在一起，你却宁死不受。我从前以为是你害怕你们大人，现在终于明白，你是因为崇拜他。”

双宝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定：“我等已是没的人，历来受人鄙视。大人如今便是我等梦想。”

司夜染在听兰轩宣布兰芽净为宦，且从即日起归他辖制……他未有半喜，反倒更添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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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书房教学严格，每日放学都要即席赋诗……”双宝说到这里，目光倏然灼亮：“便有无数人提及大人当年。内书堂记载的优秀诗篇，许多都是大人当年所作！”

双宝恭敬拱手：“正是。”

说罢却又惆怅了：“只是不知，大人是否当真也这样想？”

所以阉祸也许不止一人一朝，而是只要这天下还有宦官在，便都永远禁绝不了宦官对于权势的渴望。

这个夜晚，无眠的还有藏。

酒过三巡，藏婉转一笑：“纵然陪侍大人枕席，可是大人的心思我却总也猜不透。息风你在大人边比我日久，你倒是帮我猜猜，大人这又是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