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掐了丢在大牢里，你放火烧房，我虽没被烧死，可也被烟呛傻了！”

“非也。”

周生文绉绉地翻了翻：“你现在变笨了，不是因为烟，而是我在你脑袋里了虫儿——它们吃你的脑，你脑越来越少，渐渐不够用，自然就变傻了。”

长乐闻言登时疯了，扑上来就卡周生的脖：“啊？你说什么你！你个妖怪，我今儿先掐死你！”

周生也不急，随便挥动了下手臂。只见青衣袖随风飘舞，也没见怎么用劲，长乐就被甩到了一边。

周生抱着膝盖歪看他：“要事我死了，你脑袋里那虫就没人能治。那你就一日一日傻下去，最终没了脑，便失去了利用价值。连你主也不会再要你了！”

长乐愣愣盯住周生：“你说真的？”

周生咯咯一乐：“你难忘了，我是大藤峡来的？”

长乐便一，又跌坐在地。再抬起来，脸上已是一片哀绝之：“司公公，别再玩儿侪了。侪也是奉命而行，并非故意几次三番与公公过不去。”

司夜染这才笑：“代我向宗主问安。”

长乐登时面无血。

长乐盯着周生鼓捣了半天：先煮了，放胆矾末，搅匀了端过来给他喝。喝完肚腹中便是一阵鸣狗吠一般，他张嘴想吐，可是肚里那东西却仿佛极其顽固，不肯来。

周生没放弃机会落井下石，哂笑一声：“瞧，你那脑又鲜活又好吃，虫儿们喜得，都不想来了。”

长乐听得恶心，忙捉着脖颈哀求：“公公，救命啊。”

周生便不慌不忙寻了鹅，走过来托住他下，眯上下打量他：“嗯，你这孩真是俊。来，叫公公我好好儿地疼疼你……”

长乐便要哭了。

趁着长乐神思涣散，张大嘴想哭的当儿，周生手如电，将手中鹅探长乐咽，轻挠慢抚——咽一阵****，长乐一时把持不住，便张嘴狠狠地呕了去。肚腹中登时宛若天翻地覆，一大酸腐的便直了来。

周生急忙退后，以袖掩面，厌弃：“啧啧，臭死了。”

长乐吐完了，浑都，顾不得一地狼藉，便倒在地。

周生这才缓缓收了笑谑，扬起正：“没事了。”

却话锋随即一转：“不过你也别喜太早，我没给你解了所有的虫儿去。里还有幼虫，稍加时日，长大了还会继续钻你血脉中，游走至颅，继续吃你的脑。”

长乐咬牙：“公公是想以此为要挟，侪就范！”

周生傲然：“我早说过，你是个人才，更像是我门下来的人。”

长乐只能恼怒垂首，却已不敢抗拒。

一炷香的光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