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风恼了：“总之，你必须带我去！”

息风不敢再叫兰芽继续刺探下去，便截住话茬儿：“……救煮雪，我要跟你去。”

他勾着来看她，老神在在：“原本就是。不然你倒回想一下，你这些日来客觉着累了？那晚我累得神智不醒，可是你还能偷偷逃到龙，不是么？”

他却垂下眸来，与她越贴越近：“那些，都不用。”

兰芽说不过他去，只得回推开了他的手，正望他：“不怎么样都好，你倒是去看看那些草药啊！看看能帮得上你不？”

司夜染从船舱里来，斜倚在门框上，轻轻咳嗽了声：“我不了。钦差请自拿主意。要打要杀，都由得钦差就是。”

她立在桌前，死活也不肯到榻边去。隔着桌又隔着一重帘。

兰芽无奈扬声大喊：“司大人！司大人！来规束一下你的将，要打钦差啦！”

说到这儿便不说了，只是瞳妖冶一转，动人心魄。

他斜倚着床架，淡淡挑眸望她：“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先有给皇上试药留下的那些金石之毒，后来在杭州府大牢里还挨过几十杀威，接下来海上颠簸饮不顺，再后来……”

他的手便沿着她肩缓行，帮她绷的肩，让她放松：“反观你啊，这些日神采奕奕，气神儿都足。都是你采补所致……娘，你亏损了我，却叫自己这么快活。你说你，多坏。”

兰芽上下打量他：“你不行。一脸的急躁，不等上船就被人家瞧明白了。”

他这才抬眸望来。睫在灯影里显得那么长，藏住微微闪着羞涩的目光：“再后来，你在平藩那晚榨了我……我便损伤得狠了。”

他便低低一声叫，来不及抱着她回到床榻，便已——悍然攻伐。

兰芽只想抓狂，却脸到了脖儿，说不话来。

她哗啦解开自己随的一个小包袱，“你瞧这些都是我跟东王在药山上采的药。你快来瞧瞧啊，到底有没有你能用得上的？”

“怎么又咳嗽了？”兰芽便什么都顾不上了，伸手推开息风，便随司夜染了船舱。

么老了十岁？” [page]

兰芽此时已知上当，恼得一跺脚背过儿去。想斥他胡说九，可是那却又分明是她过的事儿，否认不得。

兰芽真是要疯了，霍地扭瞪他：“说的这是什么？我怎么就——就采你补我了？”什么什么的，她真是说不呀。

他便悄悄叹了气，只说：“不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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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自从悄然披衣离开他边，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思念他。及至上了船，了海，直到翌日晨曦她看见海天之间的天青之……每一时每一刻，她竟然都在想他。

兰芽心神一晃，便不觉之中上了当，急着追问：“再后来，又怎么了？”

兰芽更咽声。

“可是你怎么还咳嗽啊？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她有些压不住了。

一声更噎，她终是全线崩溃。

只因为……她也想他。

又又直，绵长而激亢。

这一分神，他便已无声走了过来，伸手在她肩上：“我年纪还小，不宜房事过重，否则会被损了元气。都赖你，忒贪嘴。”

妈，抗拒不了他，她本就抗拒不了他……不嘴上说什么，也不脸上可以挂多义正词严的神情来，可是她的——却早已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