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芽听得叹息，“说来说去，你实则为的还是我哥。好你的心我都明白，来日我一定给你讨回一个公来。”

图蒙克细细凝望她容颜，轻轻伸手摸了摸她面颊，用指尖掉她角还未的泪痕，终是一笑：“好，我这就叫人把他们两个给你带来！”

雪姬人未到，声先到。

雪姬波一颤，便猛地别开目光去：“你别想太多了，我心里有什么你哥啊？老娘若想要男人，多的是！”

他将兰芽小小的一把拥怀中，垂首去咬她的。

兰芽则红着脸，羞带笑地钻回被里去。

兰芽便笑了：“多谢大汗——我想见的人是双宝和三！”

图蒙克了帐篷，握住腰带遥望岳兰亭的毡帐。思量了良久，终于吩咐莫日：“你去告诉岳兰亭，叫他寻个日来见见贵客吧。在他决定之前，可以叫他帐篷里那个女人先来陪陪她。”

她妩媚的笑声随着她的人，从外一路伸帐门来。兰芽听着，面上便有些绷不住：“你这人！肚里有了我哥的孩，你还跟外那些人调笑？”

兰芽实则也是想帮雪姬开解开解，却没想到雪姬的反应会这么大，反倒被吓了一大：“雪，你这是怎么了？”

兰芽越听越奇怪，“雪，不瞒你说我嫂嫂是一个很好的人。”

曾经他连上的香都用的跟大人一模一样，都曾经能骗得过她。可是此时他怎么却改了？她宁愿他还是扮成大人的模样——那样的话，她主动扑过来心下还能好受一；那样的话，至少能叫她再从他上闻见大人的气息。

兰芽便越发疑惑，忍不住低低问：“雪，你是不是——认得我嫂？”

雪姬连忙摆手：“你放心就是。我绝不会怨恨她，我也绝不会——抢走她的男人。”

“我知！不用你说！”雪姬竟又激动起来。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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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芽听见了便不敢置信地抬望向他，目光晶灿，破涕为笑：“大汗当真肯答应我？” [page]

两人相对无言了一会儿，兰芽忍不住问：“在你心里，会不会对我嫂嫂……暗有怨怼？”

“嗯哼。”图蒙克皱了皱眉：“你说的对，大年下了，我总不能睁睁看着你一场病刚好，这就又病了。你的病儿在心里，我看得懂。”

仅仅一个拥抱，图蒙克便已捺不住。

“你说什么呢！”雪姬忽地一把推开了兰芽：“我怎么会！”

图蒙克这才气，起退后：“对不起，对不起……你不好，我不应该这样心急。”

雪姬掐着腰盯着兰芽，便忍不住笑起来：“我为什么不能跟他们调笑？岳兰芽，你别忘了我是什么，我甚至还为了你而伺候过怀仁！怎么着，就因为我肚里怀了你岳家的，你就希望我不是原来的我了？我再告诉你一遍：老娘的孩自己生，自己养，不会姓你们岳家的姓，也不会给你们岳家抹黑，你放心！”

兰芽横了横心，便一扑图蒙克怀里，主动伸手抱住了他肩膊……

兰芽适时别开，剧烈地咳嗽起来。

大人，大人……她是真的，好想他。

“老娘之所以跟你哥睡，怀了你哥的孩，只是为了完成大人的嘱托，尽力看顾好你哥罢了。这跟老娘自己的心，半都不关联！再说，你哥那死脾气跟谁都不结，若我再不来调笑一番，这草原上发生了什么事，你哥本什么都不知！”

只是，方一钻，她脸上的羞涩和微笑便已尽数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无声下的泪。

兰芽惭愧不已，一把攥住雪姬的手：“好，你饶了我这一回，我下回不敢了。我听不惯你跟他们调笑，实则也是因为我明白你的心——你心里是有我哥的，是不是？只是我哥伤了你的心，于是你才故意这样给我哥看，你想叫我哥以为你不在乎，是不是？”

她那泫然泣的模样，扯痛了图蒙克的心：“你想见谁，说。”

不懂。我就想叫他们来我边儿，陪我一起过个年。大汗你能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