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王双一亮，一把抱住藏：“你果然是孤王的解语！”

他说着有些黯然：“当年好歹还有他……如今，他已恨死我了，我不能再倚仗他，我只有倚仗你一个了。”

“王爷难忘了，草原尚且在四分五裂之中。除了图蒙克之外，前现成的酒还有一个亦思因啊。”

藏便哼了一声，抬手了小宁王脑门儿一记：“你想用草原的兵，只在图蒙克一个人这受了阻，难就忘了还有别人么？”

小宁王一脸的郁卒。

小宁王狠狠一震，不敢置信地望住藏。

“别人？”小宁王狠狠一怔：“图蒙克是草原大汗，草原兵大分都在他掌中。除了他，我还能用谁？”

这么多年了，他对他用了那么多的心思，可是藏却对他始终冷淡。这还是藏一回对他表现这样主动的亲昵。

“王爷糊涂！”藏冷一乐：“他纵然是草原大汗，不过依旧还只是个孩。草原兵大分在他掌中，却并非全。”

小宁王便为难：“你说的对，亦思因在草原已难立足，他急需一个方向逃生。他们的境艰难，万人便也需要大笔的银两来安置。孤王若与他提联手，他必定提银两的条件。这本是小事，可是孤王在南昌的财路已被截断，一时筹措不这么多的银两，这可怎么办。”

“王爷说说看，瞧瞧我能不能帮上王爷。”

藏缓缓抬眸：“王爷忘了，这大明天下，各个重镇实则都有皇店？我虽然跟司夜染闹掰了，可是大宁是边关，未必这么快就知京师的消息。我便以我的份去骗他一骗，想来那些皇店的掌柜不敢怀疑我的份。到时候将大笔银两要到手上，他们想要反悔便也迟了。”

“那你？”小宁王连问话都不敢说全。

“亦思因？”小宁王便一眯。

小宁王满脸惊喜：“你当真肯为了我，会司夜染决裂到如此地步？”

“如此算来，亦思因可比图蒙克更堪大用。王爷说是不是？”

藏便俯过来，伸手拨开小宁王角的皱纹。

藏想了想：“也给我吧。”

小宁王兴奋地搓着手在原地转了几圈，回来却又眉锁：“却还有一个难题。”

藏说着用袖了角：“而且非但不会拒绝，更会携全锐全心全力南下，协助王爷的吧。”

瞧着小宁王一脸的惊讶，藏垂首羞涩而笑：“你嘛呀？珠都要瞪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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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亦思因与图蒙克世仇，他已经被图蒙克赶到走投无路的境地，草原上难以再有他立锥之地。若此时王爷发邀请，请他带兵从大宁一线南下，中原牧——王爷说，他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page]

若藏肯帮他，小宁王心下的底气便又足了几成。

惜图蒙克不足用。”

小宁王登时一喜，一把捉住藏的手：“你有什么法？”

藏轻哼：“草原本兵被分作六万，亦思因独领永谢布万，那便是草原六分之一的兵！”

以小宁王的份，想要什么样的男孩没有？藏是，可是他能引小宁王多年痴心不改的缘故，也是他的狠，他的毒，他的邪智慧。

“你有法？”小宁王睛一亮。

藏幽幽一叹：“王

藏便了：“嗯，我既然跟了你，便要替你着想，帮你周全。只有你好了，我也才能跟着安稳；你若事败死了，我还得跟当年一样，再被推赴法场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