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回朕这里来了。”

兰芽闻言，竭力稳住自己的面，可是心上终是微微一震。

皇上的担心自然有理。彼时大人在路上怕是早已发现她有了，为了自保，大人若中途带她远走飞，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可是她却没想到，原来皇上也早已想在前了。

兰芽便淡淡笑了笑：“皇上说笑了。侪此去草原，乃是大明的使节，如何能不全始全终，为何要跟司大人远走飞呢？”

皇帝便：“所以朕听说你们回来了，兴得那一晚都没睡好。”

皇帝凝着兰芽的睛，沉默半晌，才幽幽叹了气，缓缓：“兰卿，朕虽然是皇上，虽然坐拥这大明天下，可是睿智若你，如何不知，朕实则边可信可用的人不多……若你和小六都走了，朕在这寂寂里，就宛若被断了手脚，就更不知该仰仗谁了。”

这话兰芽自然听得有所保留，可是她却也听皇帝这话并非都是笼络人心之语。那的叹息还是来自内心，若换成她是皇帝，自己画地为牢困在这九重阙之中，心下怕是也会生这样的言语。

兰芽便真心实意地跪倒叩：“叩谢皇上重。”

此番一门来，皇上称呼她便不再是从前的“兰少监”，而是郑而重之的“兰卿”——必定是重臣，皇上才会以“卿”称之。从前爹在皇上面前，也被皇上成为“岳卿家”。

至少从皇上的称呼上，她已经站在了与爹爹当年相同的位置上，她心下有些说不清悲喜，只一片沧桑。

皇帝也是喟：“朕也是在赌，跟自己赌，赌你和小六能否还回来。朕对自己说，倘若兰卿你能回来，朕必定许你官厚禄，朕一定会替你爹昭雪……朕会将当年亏欠了你爹的，一并都补偿给你！”

“只要那你回来，便证明你与你爹一样，是朕的忠臣，是大明的忠臣！”

兰芽一听，便是重重一震，仰望向皇帝，半天无法呼。

皇上是什么意思？原来皇上果然早就知她是谁？！

对她这样的反应，皇帝自然不意外，他微笑：“如果不是朕暗中早有吩咐，你以为你当年验，即便有小六那孩的舍命相，就一定能混得过去么？别忘了，这规可不是本朝才有，而是早有了千年。每一个环节，每一个当值的人员，早都明到了骨里去，怎么就能给你机会混过来呢。”

“原来是这样！”兰芽跪倒叩不止，不敢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