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偏望她：“看样，你心下已是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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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顾名思义是女真用良与大明换生活必需品。大明与女真各取所需。

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虎这样生长于辽东，极其了解女真内情的人，那大明官方是不可能知的。所以兰芽也觉着，镇守辽东之人必定要是熟悉辽东风土民情的，绝不可是朝廷脑袋一随便派来的人。

一路北上，尤其到了抚顺关左近，前所见倒有近三分之一都是女真人了。他们的衣裳千奇百怪，有的纵然都是女真人也有所不同；便是上的剃发，的青湛湛的位置也有区分。

市的规模吓了兰芽一，之间场中易的女真人不下数千。他们手里的东西以匹为主，此外还有山货、药材、产的珍珠、鱼等。

海西女真则居于次位。对于建州女真的霸，面上颇有些愤愤。

的虎，是只记着私仇的虎，那么此番带兵回到辽东，便会一心报仇，也许会嗜杀，那她便不敢对他期望大用；而后来踏辽东境内则渐渐平静下来的虎，才是这片土地之上养育来的汉，纵然心有私仇，但是却能被心中对这片土地的将私仇压下。

兰芽便忍不住从车里探来问虎。

这样的虎才是袁家的后代，才是将来能镇守辽东的将军。

虎便：“可以这样说。”

兰芽抿嘴一笑：“哼，又是一桩心结，还是咱们可资利用的。”

“非也。”虎耸肩摇：“与之相反，野人女真反倒可能是其中势力最弱的，因为其族内联系松散，若大兵来袭，他们寡不敌众。只是他们因久居山林狩猎，或在上渔猎，拥有对地势条件的绝对控制力，所以凭建州女真的兵力去攻打，占不到便宜。”

虎便凑到耳边低声解释：“抚顺关市主要是建州三卫上疏朝廷特开，于是建州女真自诩是市的开辟者，海西和野人都是托了他们的福才得以在此易，所以最好的位置自然是应该留给建州女真自己的。”

兰芽下第一件事便是易服，由虎陪着一同去看抚顺关市。

在陈钺和文升之间，尽陈钺的声名没有文升好，但是陈钺为辽东巡抚，对本地更加了解……于是兰芽的心便更倾向了陈钺一些。

兰芽着虎教给的办法，便也分辨得，这几千女真人是各个族的都有。从事匹易的主要是建州女真，他们的人最多，仗着人多势众便也占据了互市里最中心、最大的地盘。

兰芽便开心一笑：“那便好了。若到时候当真僵持起来，野人女真倒成了咱们牵制建州的一个法宝！”

兰芽便一眯：“野人女真实力竟然有这么大么？照此说来，野人女真岂不是三大族之首？”

“其中野人女真与建州女真是世仇。董山的祖父、叔父等都是被野人女真所杀。当年建州不得不南逃到李朝境内去过活，正是被野人女真所追杀所致。”

虎简单介绍：“现在的女真分三大族。建州女真不过是其中之一，另外两大族是海西女真、野人女真。”

兰芽妙眸轻转：“反之，若是朝廷大军兵临的话，只要消耗掉他们对于地势条件的控制，那他们实则不堪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