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芽便垂下首去，用力：“知孩儿们都好，那我就放心了。“

“藏从此若是遇见固不肯睡觉的话，就带她去银库，将小被铺在金元宝上……她一准儿就能安然梦了。”

两人说得认认真真，然后四目一对，便各自都笑了。

的？”

她只能忍住难过，起住他的肩：“我回叫双宝给你安排一间房。只能跟他们相同的等级，不能僭越了，你好歹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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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染也只能笑摇：“自然抱不动，就苦了藏。叫人打了络，将两个金元宝挂脖上，就为了固能一瞧见。固也给脸面，一看见藏脖上挂了金，比见了娘还要开心，整天笑哈哈。”

丫，你可给你娘丢了人了。

司夜染了然地笑，最初他刚收到藏的密信的时候，也惊得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然后坐在书案前傻笑。等到终于笑够了，一瞄窗外竟然都是天亮了——他竟然为了自己的丫傻笑了整个晚上。

兰芽笑得不上气来，一个劲儿地摇：“糟了，糟了，这个丫咱们养不起。难将来为了叫她能好好睡觉，咱们也得存几箱的金么？”

“汉城的东海总号里，可存着整个东海号从李朝收来的所有银两，银库里存着不少的金银。藏也是着她，便叫人将那些金银箱盖儿都敞开，让她瞧。结果你女儿自己爬一箱金里，坐在金元宝上便不肯下来了。后来更是脆在金上睡着了……”

司夜染轻叹一声：“账房里恰好有结账用的两个金元宝锁在柜台里，藏也是随手抓件儿逗她玩儿，便将那两个金元宝给拿来了——结果你女儿，一见那两块金，登时就忘了哭了，一手一个抱住，乐得小脸儿上就开了儿！”

瞧，说得跟真事儿似的，仿佛明天女儿就到了该阁的年纪似的。竟然都忘了女儿还没满周岁呢，什么娶不娶得起，都是遥远的事情。

兰芽抬望着司夜染，圈儿又是红了。

可是这就是当爹娘的心吧，谁都不能免俗，总是忍不住想着想着便想到十数年以后去了。

司夜染忍不住轻笑声：“说到这儿便要捂住脸了？下面还有叫咱们两个更没脸见人的呢……”

“……这般一来二去的，藏便也在最初的手忙脚之后，渐渐一摸了固的来，发现这小丫财了，便带她去银库。” [page]

若说是狼月什么幺蛾，她可以接受。毕竟那是个男孩；哪儿能想到反倒是固更能样儿百呀？

他却淡然一笑，

兰芽这个叹气：“谁娶得起她啊。若是平民百姓，几个人家见过成箱的金！”

“还有？！”

当爹娘的，关于孩的话便总是说不够，说着说着，酒菜早就冷了，夜也已了。

兰芽更傻了：“那金元宝多沉啊，她哪儿抱得动！”

她不能留下来陪伴他，甚至不能将他带回他从前的观鱼台去。即便这就是自己家一样的灵济里，却还是不能叫任何人知他无旨私自回京了。

司夜染倒是傲然扬眉：“咱们倒是好说，我现在只为将来能娶得起她的那个后生担心……”

兰芽真被惊着了。

兰芽都忍不住一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