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一听就笑了，赶歉：“有劳安公公。婢忘了。”

也就是说李隆也到了年纪，于是便也会有几位这样的特别尚了吧？

这一惊当真吃的不小，一想到将要有人去这导引，而且是至少四个，多则八个女去围着皇上转……固便悒郁不乐起来。

固就好奇了，问官长们问这个是嘛？

原来这是女官局里私下里盘查哪些女官是既有经验、又没生育过，且甘愿一辈再不的。

相伴多年，长安了解皇帝，皇帝也同样了解长安，于是长安这微妙的变化，皇帝也同样受到了。皇帝便放了筷，扬眉瞪着他：“好你个长安，可有事瞒着朕？”

长安耐着，苦着脸求：“哎哟我的好姑娘，算咱家求求你了。你可赶着吧。”

这日晚膳，皇帝同样闷闷不乐。

这一拖就是多日，久到长安终于耐不住，亲自来了。

可是今晚儿长安的心境却不同了。再不诚惶诚恐，而是抱着廛尾一脸的淡定。

皇上天天从起了便绷着脸，看似没什么特别，可是长安却知皇上的睛四去看，就是悄然在寻找惊喜呢。

跟固一起住的也是尚仪局的女史，叫令问香。已是二十岁的年纪，在外曾婚嫁过的。

一想到她认得的这两位少年君主，都要经历这样的事，都要有好几个成熟丽的女人环伺着……她心里便如同被了一团棉，说不清不明的怅惘。

谁不想得皇，谁不想成为那少年帝王的第一个女人呢？

这天令问香从外面回来，面有些赧红，睛却亮晶晶的。固好奇，便忍不住探听。

令问香便笑说：“你这样从女升上来的，自然都是完璧之，也不到官长们垂问。我们这些嫁过人的才被问着。”

为女史，便连住都改了，不跟普通女一住通铺，而是两个女史一个房间，有了自己相应的家什。

固因被皇帝随给封了个女史，便也不得不每天都到尚局大堂，随所有有品级的女官们一起每日早晚聆听教诲。虽说女史品级最低，站在队伍最末，女官局里的秘密都没资格知，可是固还是发现了气氛有儿异常。

她这一闷闷不乐，便忘了答应要去哄皇帝开心的事儿了。

固便狠狠地吃了一惊。

那心里藏着好事儿，便眉梢角怎么都会飘扬起来的模样，叫固十分好奇。

长安险些哭了，心说你个小妮是不知这些天你安公公我过的是什么日啊……

虽说此事也古来都有规矩，为导引的女官必定是有经验的，于是便也没有资格成为皇帝的嫔妃，更没有资格为皇帝诞育皇，但是……单凭皇帝的，再获得夫人的份，对于一个里的女来说，也已经是一步登天了呀。

令问香便悄悄地将“导引皇上”的事说了。

于是都是将气儿撒在晚膳上。不是不肯，就是不香，可将个御膳房的总给愁苦坏了，天天到他前儿来念，求他帮着问问皇上，究竟想吃什么。

心下暗想：难不成俸禄要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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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还好说，皇上要早朝；白天也还行，总归皇上白天要理国事，还要跟着秦相念书。可是到了晚膳，皇上憋了一天的气儿就忍不住了。

她忍不住想到李隆。想到李朝王里的一应规矩都是仿照大明的规来的，于是既然大明的皇上在婚前有此一例，那么李朝廷里也一定是一模一样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