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拍了拍裴远晨的肩膀：

“下一步想十步，我家远晨当真是了不得，怕是再过几年你不用我们也能统一天下了。”

陆缱笑：“不过远晨，你还是说错了一分，停车”

裴远晨望向陆缱，见她下车拾起些什么不一会儿又坐了回来。

“走吧”陆缱一掀车帘。

裴远晨望着陆缱。

“不仅仅是这样”陆缱摊开掌心把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展示给裴远晨，又筛一些小石：“人才动是一方面，八成以上的人都如这小石一般可以动。”

“但是”

见陆缱拾起几枚大石以之为骨架搭成一串，试了几次还是没立住？！

嘿？我还就不信了！

在陆缱打算第八次和那堆石较劲时，裴远晨默默伸手，一次成型。

任你车如何晃动，那行石串皆是稳若泰山。

靠，不带这么欺负手残党的！

得了得了，反正这孩也是我教来的，他搭来就是我搭来的，没区别！

好了心理建设，陆缱又继续：“但是有一些关键位置上的人却绝不可以不保持稳定，更不可用错。这些人要如何选，一则是看决策者的力，如我刚才直接从一堆石中选大的。”

“可人不是石，一断定，怕是很难”裴远晨实事求是。

“是的”陆缱笑：“所以便是大浪淘沙，留下的往往有其过人之。”

裴远晨若有所思。

说话间两人到了南山，陆缱递上拜贴不一会，有一小童来问：“请问二位哪位是陆缱陆公？”

“我是。”陆缱连忙举手。

“陆公”小童向陆缱行了一礼：“我家夫说拜师礼应跪上一日以表心诚，夫与令师师同门，还请公在此跪上六个时辰，以全礼数。”

“先生，我们回去吧”一听这话，裴远晨急了，拉住陆缱的胳膊：“已是孟冬，夜间更重，先生如何受得了？咱们回去吧，先生。”

陆缱心里知这老夫明显是给自己下下威呢，可这下威她还不得不受。

要知，这年，一张王牌在手，可抵千军万。

跪跪跪，大丈夫能屈能伸，多大事啊！

“没事”陆缱拍了拍裴远晨的手笑，一撩衣袍跪了下来。

“先生！”裴远晨见劝不动陆缱也学着一撩衣袍跪下：

“既然是我拜师，哪有让先生替我跪的理，烦请您转告刘老夫，远晨愿循古礼跪上十二时辰，还请勿要为难我家先生。”

这孩……

陆缱突然觉得那日就算自己真的选了不与远晨一路，这些孩怕是也不太可能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