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你好好的。”

“先生”章台柳摇：“我没事，都习惯了。”

怎么可能会习惯啊？

陆缱心中暗。

其实陆缱一直都不敢问这些孩的过去，十四个孩各有各的苦，也各自有各自的伤，陆缱不愿意在治疗不了的情况下再度和孩们提起。

撕开伤又合不了，那不是关心，是伤害。

“阿柳”陆缱轻声。

“先生，听我说完”章台柳摇摇：“后来我七岁那年，母亲去了。因为我长的不错，他们把我卖，就这样我认识了云起。后来我才知，他们好吃好喝的养着我们，是为了以后当祭品。”

章台柳平静：“就是和猪羊一样活活杀掉，然后埋起来。”

陆缱不知该怎么说了。

章台柳似乎轻声笑了笑：“那时候我寻了个机会拉着云起逃跑，没成想刚跑几步就让人抓了回来，事的祭司说要打死我们两个以儆效尤，结果打一半被路过的君上救了。”

“君上当时也不过五六岁”章台柳用手在腰比了比：“也就这么，那时候君上问了情况拦在我们面前仰盯着大祭司”

章台柳清了清嗓：“他们都是我大楚的民，我是楚王之后，自然要护着他们，我刚才让你住手，你听不见我说话吗？”

尽不合时宜，一想到才五岁的团气壮山河的喊这么霸气的话，陆缱还是忍不住微微勾了下嘴角。

“后来君上就把我们带走了，自已也被大君罚了在祖宗祠堂跪了一夜，在之后我们便一直跟着他。君上也没嫌弃过我这不明的杂，一直待我如友，后来便有了天煞孤星之说”章台柳说着，轻轻叹了气：“当年的事，是我们害了他”

“没有，不是你们的错”陆缱摇：“就是别人远晨也会这般，见死不救，那不是远晨。”

章台柳叹了气。

“先生”章台柳：“我们十四个人都被战的家破人亡，我们愿意跟着君上只是希望能早日天下太平，无论是君上还是景云君，对我们而言都是一样的，所以先生您不用顾虑我们。”

“我知”陆缱叹了气：“可我担心景云君……”

陆缱没有说完。

“先生放心，景云君和君上的兄弟情，远远超过寻常兄弟。”章台柳压低了声音：“当年秦国，景云君是替君上去的。”

陆缱愣住了。

章台柳看着远方：“那时景云君说君上太小，有他这个长兄在怎么能让小弟去，据说也跪了一夜，大君这才答应的。”

陆缱突然懂了裴远晨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裴远曦醒与不醒了。

皇室的情，也未必全是冷冰冰的算计，总有那么烛光挣扎着，倾尽全力带来一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