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向你歉。”

“歉什么？冒认自己害了庆云君吗？”陆缱倒了杯酒在手里晃了晃笑：“何兄，你今日若是不把尸摆在我面前，我可是不信的。”

何若看了陆缱一会，终还是无奈的叹了气实话实说：

“好罢，我承认不是我，不过是我想咬死庆云君死亡的说法免得他们再文章罢了。”

见陆缱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何若放下酒杯：“不过南浔，谋害王室的事，我确实也参与过。”

“害的，还是你认识的人。”何若轻声补充。

“哦？”陆缱好奇：“你可别告诉我，拓跋氏侵大君那次中毒，是你的手笔。”

“是，也不是”何若自顾自的喝了一酒：“我那时提前得知了他们的计划，便说动父亲用钩吻换下了红信石。”

钩吻与红信石皆为毒药，然钩吻毒虽于红信石，却发作更慢，且价格更加昂贵，分布地区又相对集中，当年也是因为发现了这味药，陆缱才推断此事和郢都有瓜葛，差错下救下了籍昭百姓。

“原来如此”陆缱恍然大悟：“我说为何会现价格昂贵的钩吻，原来是若菡你在给我提醒啊！”

“若菡啊若菡，”陆缱举起酒杯真心实意：“你不当令尹可惜了。”

“你啊，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何若无奈笑：“让我一个给大君下毒的人当令尹，就不怕大君知治你的罪？”

“那正好咱们天牢邻居，一人一间，没事还能聊聊诗词歌赋人生哲学”陆缱顺杆往上爬，拿起酒杯笑：“若菡你放心，你也是为了百姓，此事大君必然不会怪你的。”

陆缱和何若两人本就没什么仇大恨，下话说开了，两人脆谁也不藏着掖着就把这天牢当觞亭敞开了聊，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聊到了改革的事。

“南浔”何若轻轻了桌面：“你们先从明法审令开始确实不错，可你也要注意什么事都有一个过犹不及的理，秦确实通过变法成为国，但法律过于严苛也绝非好事，一张一弛才能走的更远。”

是啊，严苛的秦法虽然带来了统一的王朝，却也埋下了天下苦秦久矣的祸端，若是遇到政治清明，明君贤臣还好，可若不是呢？

楚人一炬，可怜焦土的故事，也真正发生过。

“我明白，会劝着大君的”陆缱了：“大君如今极其信任我，我只要把话说明白，他自然会考虑。”

“南浔，直言谏，也要以保护好自己为前提。”何若摇摇，放下酒杯起信步渡到陆缱边提醒：“作为臣，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时候该，什么时候该退，你自己要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