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六岁那年中毒后，得了另一个自己前世的记忆，也就是说”

炉上的开了，袅袅白烟自壶冒，横在两人中间行成了一如白纱般的天然的屏障，让人分不清真假，说不断过往。

“然后”裴远晨似乎没听懂一般慢慢品着这两个字，像刑场上的犯人看透了生死般松了力气，任由自己如死尸般倒在椅背上：“陆缱，这些年是我一直瞒着你，对不起。”

“大哥说他前世早亡不过是意外，与我并没有关系，何况汉决堤既然是智氏所为，前世他的死怕也是那些人的手笔，让我不要自责，更不要与任何人暴自己活了两世的真相。”裴远晨老老实实。：“他说，万事有他这个当哥哥的在，让我不要慌，更不要死扛，我们兄弟一起，万事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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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还有谁知？”陆缱问。

屋里一时静的连呼声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唉，好像这么真有始终弃的觉是怎么回事？

陆缱又想了想，裴烨华六岁继位，是裴远曦独，江静遥如今又已经有五个月，算算时间裴远晨上一世怕是连二十六岁都没活过便撒手人寰，陆缱侧眸望着裴远晨年轻帅气的面庞，轻声问：“你前世，是怎么死的？”

主戏开场白，陆缱只觉得自己要给裴远晨讲什么现在大局未定，楚王和令尹搞在一起了这事如果传去对大局有影响所以自己暂时不能负责之类的话越看越像渣男行径。

时至今日，陆缱才真正懂了裴家兄弟间那无条件的信任与默契究竟从何而来。

“只有兄长与兄嫂”裴远晨声如叹息般：“郢都前，怕重蹈覆辙，不得以与他说了实话。”

“前世，我害死了他”裴远晨低声。

陆缱。

“我不走”陆缱：“你别担心。”

“然后呢？”陆缱叹了气问。

裴远晨近乎贪恋的看了陆缱一，又慢慢闭上双一字一顿：“我，是重生的。”

陆缱突然想起来书中裴远晨的结局：一代明主，雄才伟略，却最终落了个膝下无，英年早逝的下场。

“那时我刚继位不久，汉发生决堤，大哥撑着去赈灾，结果在路上遇到了泥石”

“先生”裴远晨看着陆缱，了一气：“先生还记不记得我十六岁那年曾昏迷不醒过一次？”

“是天象，并不是你，”陆缱极其客观的摇摇继续问：“景云君知后怎么说？”

陆缱不得不承认，裴远曦真的很了解裴远晨，若是裴远曦真的因为此事而死，照裴远晨的怕当真是会认为是自己这个天煞孤星克的，自责一辈怕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