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晨继续摇。

“那是……”

就在陆缱绞尽脑的想原因时，裴远晨往前走了一步，将她的手握着掌心轻轻笑了笑：“陆缱，听话，别想那么多了，你是我见过最合格的先生，若说我少时对你求之不得，一个人暗自神伤也不过是时也命也，怪不到你上。你我之间应是缘定三生，我……其实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很特别，也很庆幸。”

“很特别？”陆缱重复一遍问：“有什么可特别，又有什么可庆幸的？不就是一个鼻两只睛一张嘴吗？”

“不，不一样”裴远晨摇摇郑重：“特别是因为你与其他人不一样，就好像是月光长夜一般不突兀却也不平凡，而幸运……”

裴远晨低低笑了两声：“那时颛顼不适，大巫夜观星象说我的命定在文学馆中，父王便命阿泽蒙了双过去，抱了谁上天的旨意便是谁。”

“在那之前阿泽被人欺负用铁链锁在桥下幸得一年轻公所救，后来选先生那日他听见了你的声音，便找了你。”

陆缱想起当年文学馆中，一日忽有一蒙了的孩童来抱了下自己的大又飞也似的逃走了，没过多久就收到了楚王的任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说我平日在文学馆不显山不漏的，怎么先王突然想起来有我这号人了，当年你们四个对我额外听话也是因为我无意中救了阿泽吧？”

“不仅如此，其实那日我跪于你门前也是想请罪”

裴远晨，又摇：

“我们起先并不知阿泽会选你，事情发生后，我们只觉得你救了我们却被毁了前途十分愧疚，下定决心要保护好你，也险些了不少蠢事。”

“哦，”陆缱一听来了兴趣，又往裴远晨边凑了凑：“你们要什么被拦下了？我怎么不知？”

“陆缱”想起过往，裴远晨又别过更加不好意思代：“那时刘夫辱你，我们，我们，我们其实有考虑过将他打一顿，连麻袋都准备好了，不过是后来见你说要尊师重，尊重每位老师的不同以为被你发现了这才作罢的。”

“你们啊”听着裴远晨这有些幼稚的发言，又想了想四位小暴徒在课堂上坐立不安的情景，陆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当年怎么不知你们这么冲动？内心戏还这么多？用我将颛顼换下，估计是各方势力扯的结果，怎么能全怪在你们上？在话说就我少时那，留在风云诡变的郢都又没个屏障怕是早让人坑的连个骨都不剩了，阿泽那一抱是救了我才对，如何是害我？你们不欠我什么，更无需愧疚到如今。”

“没有”裴远晨认真反驳：“我们对你开始是愧疚，后来是真心的敬你，你，喜你。”

“所以你喜喜着变成胆包天了是吧？”陆缱揶揄。

“我”裴远晨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陆缱笑的直接从椅上翻过去了。

“陆缱”裴远晨颇为无奈的唤了她一声，见她不理，又叹了气唤了一句，见那人好歹笑声低了些能了这才：“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