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老主顾似乎是非主瞳也就算了，怎么……脑貌似也不太好使？

安静眨了眨，注视着对方黑发之间渐渐扩大的隙，这仿佛是一默许？总之，她终于看到了他的睛。

裙的质也很好，看上去就很柔，就和她的人一样，在昏黄的灯光下微笑着，语调温柔，带着关切和亲近，睛弯弯，底倒映着他黑的影。

疑似瞳 中二病的老主顾先生因这笑声浑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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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缘巧合之下，安静了一个改变未来的决定。

她系着整洁的围裙，围裙是简单的蓝格，很衬她今天穿的黑线连衣裙。

安静惊讶回眸，看到桌的确朝左边稍稍挪了一些，桌前坐着的黑衣先生一手放在桌上，用的力气有些大，这才导致桌移动。

会多起来，她得抓把一切准备妥当。

他的声音从罩里传来，有细微的砂，不太真切。

安静又看了看门外，透明的玻璃门上布满了哈气，屋里，外面冷，就是会这样。 [page]

安静一时没忍住，温柔地笑了声，笑声低低柔柔，很好听。

但这是第一次，她因为他笑。

她开询问，音有刻意放低的温柔。

安静本就是个漂亮的姑娘。

她温声说完准备离开，也就在这时，后传来响动。

可是……

他明明人离得不远，声音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先生要不要试试鲜馄饨？”

安静：“……”

她不自觉抓了裙摆，店内的灯还没完全打开，开着的小灯是黄的光，对视的两人沐浴在这样的光芒下，在这里吃了一年素馄饨的黑衣先生回答了她。

气氛凝滞了一瞬，他没回答，她也没说话，清浅的呼声送他耳中，他动了动嘴，因为有罩挡着，她没看到，所以误会他不想说话。

“抱歉，冒昧了，先生不喜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间人，不人间。”

神秘的人展丝丝真面目的时刻到了，她不但没有失望，还因为那双特别而修长的血双眸到更加在意。

他望去的时候，好像还看见她里的自己在发光。

在这里吃了一年早餐，这不是他第一次听见她笑。

她今年二十七岁，不小不老，留着一长而卷的栗发。

他这样说着，语气认真，神也特别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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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桌挪动的声音。

开始忙碌后，她会仔仔细细将发扎起来，再上发箍，避免有发落在客人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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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中二宣言？

那是一双血红的睛。

模糊中可以看到雾气还没散，这样的清晨，又是鬼节的早上，应该不会有多少客人，小曼估计也要迟到，所以……

他留在桌下的手悄无声息地起一张黄的符纸，符纸上用红的朱砂写了复杂的符文，符纸无火自燃，记录下了安静恬淡温柔的笑声。

不急着离开。

因为用力，他苍白的手背上淡青的血微微凸起，骨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