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山忍着想要打电话给陈静的冲动，盘坐在沙发上，陷了思索。

……

这些都不重要。”

“安排就是这个，只是我临时变了一下。”电话中，陈静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有些疲惫：“有些话，我不吐不快。”

苏远山神一振，上抓起手机。

她是执掌过远芯的人！

“嗯

“重要的，是他们，让原本拥有宽阔怀的我们，变得目光短浅，变得故步自封，小肚，怨天尤人……并虚假地麻醉着自己。”

“是不是觉得我鲁莽了？”

叶如黛张地看着他——因为丈夫的眉依旧锁。

陈静地了气。

“叔本华，他可懂一个延续了五千年的文明的骄傲和尊严？他知什么是魏晋风，汉唐威远？”

“——古圣和先贤，在这里建家园，风雨打中，矗立五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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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苏远山手机嗡嗡地响起。

她缓缓摇：“我不接受，所以我回来了。”

“嗯……主要是我不知你的团队给你的安排是什么……”

“静还是太着急了。”苏远山摇着，再次叹息：“她要是照常规的来，赢面也很大的啊。”

是，他知，现在这个时代……确实普遍有往右走的现象——譬如那位不怎么靠谱的先生，就会凭借走向保守和民族主义而其不意地获胜。

“二十年里，我踏遍了祖国的每一寸大好河山。”

“有人以叔本华那句‘民族自豪是最廉价的自豪’为托词，说着‘不在乎大国崛起，只在乎小民尊严’。”

是啊，陈静是什么人？

陈静望向她的对手。

“但我看过，我看过长江黄河，登过天山泰山，去过草原，也见证过喜拉雅山……”

“很可惜，你们却想要剥去它。”

“那……”叶如黛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能问什么来。

“四书五经，诗词歌赋。”

但如果行不通……那极有可能，她这次会巧成拙，反而会输掉。

苏远山沉默着，笑了起来。

……

“你们想要我们这两千万同胞，从伟大文明的一员……”

而只要她输掉了……那和平回来的可能，就极小了……最起码，是浪费了这一次可以说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既然看不惯，她既然要回去，那她自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毕竟，她也不懂这个，问了也只是徒增麻烦。

接通电话后，苏远山只是喊了一声，却不知该怎么说了。

他有预，是陈静打来的。

苏远山关掉电视。

“变成井底之蛙。”

“能赢吗？”

陈静脸上带着一抹嘲和悲哀。

“三皇五帝，秦皇汉武。”

……

“这首歌，我们绝大多数人都听过，但青海的草原是什么模样？喜拉雅山又在何方？”

“叔本华不知，有人可能也已经忘记了。我们是来自何，在何方。”

是自从有全球女影响力人排名之后，她就从来没有下过前五的人——排在她前面的，没有一个不是元首。

“我去过飞直下三千尺的庐山，也去过黄鹤一去不复返的黄鹤楼，还与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在读书台并肩，也听过先主与孔明的千古君臣佳话……”

如果能行得通，那对于陈静接下来要走的一统之路，自然是一帆风顺，助力极小。 [page]

“静……”

“青海的草原，一看不完，喜拉雅山，峰峰相连到天边……”

“这些镌刻在我们血脉里的基因，是我们拥有草原般宽广的怀、喜拉雅山一般远的志向、长江黄河般韧的格的本。”

但他不知这一招在岛上能不能行得通——经过几十年的西化和自我矮化，或者脆说，有家国怀和民族神的老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不知。”苏远山沉默迟疑了数秒后长长地呼了气，摇：“静这是在剑走偏锋了……其实不至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