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兆当时坐在车上向外看，还想着这路宽阔，路上也没多少车，怎么还要让？

，赶车快一些，几分钟就见到巷等着的严二哥了。

顾兆掀开帘，看着外情况，跟爹说：“爹，剩下的我走过去就成，你和严叔早早回去，路上能避开一些避开一些，不着急回。”

“回大人，除了藏书阁的书，这里钥匙是有施大人的。”

可了衙门才发现，来早了。

他检讨，严二哥编修。

“后院的书都能看？”

顾兆问给他添茶的仆从，平日里大人们都什么时候来？

“要找车夫，还有仆人了。”顾兆蹙着眉说。

底下仆从毕恭毕敬的带记两位大人参观了圈，地方敞快要清雅许多，一个院专门作为藏书的地方，前院是办公的，如今大人们还没到，顾兆和严谨信分别去了各自办公院。

仆从便说：“顾大人您瞧院里摆的海棠那位置，要是太光线照到海棠上差不多便到了。”说完躬着腰，问顾大人还有什么吩咐没。

两人走的快，怕迟到了，幸好是常年步行锻炼来了脚力，走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翰林院，顾兆见日才来，松了气，幸好他家周周叫的早。

为啥翰林院离皇正门，就是因为皇帝经常宣超，有草拟文书、奏章、写圣旨的功能。

严谨信嗯了声。

“下午也不用来接，我和兆弟走回去。”

等越靠近皇城，车就多了，车厢装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用的。哦，他家还是骡车而不是车。

也是严叔赶车。

可到了这条路上，阶级层层分明。

当了官就和白不同了。

顾兆：……

“嗯。”施明文颔首，便回主院去了。

顾兆行礼，“施大人，下官顾兆第一天来赴任。”

严父吓得早下车架上，拉着骡绳，这会听了顾兆的话，心有戚戚。严谨信也下车，是劳累辛苦爹了。

有的车与车并驾，走的缓慢，帘揭开了，端坐在里的两位大人在说话。其他的车，也是这般，路上车多了，便不能赶车飞驰，而是车夫了下来，拉着绳，时不时的避让在一旁，让其他大人先过。

顾兆说：“我是府县呆惯了，平时爹赶车拉货送货，送一家人，一时半会忘了这茬。二哥咱俩如今了京，你是状元我是探，都是寒门，指不定有多少人背后盯着咱俩，今天赴任，实话是家中张，加上咱们两家长辈是心疼你我，不愿钱讲什么排场请车夫，可要是被捉着这茬质问——”

打过招呼，没有多余话，走了去上班。

施大人就是翰林院的一把手，翰林学士正五品。之前说了，四品以上官员才有资格上早朝，以及内阁办差，除了翰林院的一众。

严父与黎大哪里见过这样场面。

京城路是棋盘格一般，横平竖直的，以皇为中心，向外开来，统共有四条主，主车架并排，一共能容纳六辆车同时驱使，这四条主路是不能摆摊的，只有临街的铺门面。

施大人年岁六十左右，穿着官服很清瘦，留着胡，修剪的很整齐，眉目略有几分严肃，和严二哥有像。顾兆心想。就那端正肃穆的气质。

车夫穿着衣裳都不同，各是各家的，面上的表情，下车的姿势都像是尺量的刻画过，规规矩矩。

“我知。”严谨信面容肃穆。

“是了，爹。”顾兆说。

官员们上班一般都是从自家巷来，小路汇聚到主，这路平坦好走快一些。不过走这条路也有学问，要记得谁家谁家的车，要是汇聚了，那职位低的就要让一让。

两人见家里两辆骡车离开了，这才靠着路边走起来。

之前在家里痛快，也自由惯了，顾兆是说找个活饭打杂的妈妈帮周周一些，至于车夫顾兆想过，还没说来，爹脸上自豪兴说到时候他送。而严家则是连使妈妈都不愿请，因为严家女眷能忙活的开，这院前前后后有啥活的？为什么要费钱请下人？

老赶车，儿坐车，那就是不孝。

顾兆在自己桌前看了一本书，茶喝了第二趟——仆从添茶添的勤快，跑了一回厕所，回来时见到院中的海棠光影亮了，便见到了传说中的施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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