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若不是钱氏，最好；倘若当真是她，或者是老夫人果有明里暗里的授意，那三郎就必须在此时站来护住你的结发妻！”

“我是为了保护三郎和五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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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鸾微笑，“搜来有搜来的判断，没搜来有没搜来的断定。”

她淡淡垂眸，“三郎与五娘的亲事，是我一手促成。那我就不能是将五娘送火坑。我祈愿的是你们二位白偕老，而不是她刚门几天，就无辜横死。”

“你如此说，可有凭据？”

船一路行回崔府码。

两人再无谈。

“请三郎回府去节制家人，否则就算明知你清河崔氏七百年门第，你崔三郎又是大理司直……我小小一介喜娘也定不善罢甘休！”

叶青鸾，“那昨日就不是冲你来的，要杀的还是五娘。”

听完了叶青鸾的讲述，他有一刻回不过神来。

“既然没搜来，那便证明钱氏如此，并非来自外人指使，而就是受了老夫人的影响，或者是她自作主张！”

“你……”崔虔指着她，一时说不话来。

只是大病初愈，还尚羸弱，这一好胜却踩空了，好悬没到里去，幸而被崔旰一把捞住。

她眯凝视崔虔，“这是为什么呀？三郎说呐？”

“老夫人的态度如此明显，她又如何能不明白？所谓忠仆，便该不计一切，为主分忧。”

“包括，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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桨声轧轧，波光清亮地倒映在崔虔一双杏里。

“你怎可怀疑钱妈妈？她与我有母之情。当年为了照看我，她终未嫁。”

她摊摊手：“……你看你今日坐船好好儿的，可是昨日老夫人愣是不准你陪五娘回门。”

“你保母舍不得杀你，却不等于舍不得杀五娘。”

她目送他带着狼狈离去，心下也是暗暗：“崔三郎，其实我是这世上最希望你能大公无私的人啊。”

崔虔中一黯。

她师门的案，她必须要选定一位值得信赖的官员，才能全情托付。

“她不至于！”崔虔不由低吼，“你不是什么都没搜来么？那你便是空无凭！”

崔虔脸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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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郎你也说了，与她有母之情。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好，可以任何事。”

这两年行走市井，崔虔声望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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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鸾便微笑：“钱氏是老夫人陪房，她这一生都奉献给了老夫人和三郎你。”

叶青鸾忍住叹息，“三郎的脚后跟可要站稳了。”

她还指望着他呢。

崔虔却听了歧义，不由得又羞又恼，回怒视她一.

叶青鸾心说：啧，再号称铁面无私的大理寺官员，在遇上自己亲友的事儿，也不到心底无私。

崔虔带着怒气，没等船停稳就先上岸去。

“你放心，倘若当真是我母亲和钱妈妈……我必不徇私！”

叶青鸾心说“未必”，钱氏终未嫁也可能是因为情伤，为了大家崔忠。

只是这段情她还是选择暂时替钱氏隐瞒了。为了崔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