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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如此，才能叫小王氏真面目来。

崔虔微微蹙眉，“那你还……？”

事实证明，小王氏竟然是生生吃了哑亏，半抵御的能力都没有。

“五娘可是冲喜娘，救了崔司直的命呢，崔司直可不能赖账。”

崔虔侧傲然，“这么晚了，旁门将落锁。喜娘是想延宕在内宅不去了么？”

然后他才在灯影里缓缓抬眸，“你既敢，我又有何不敢？”

叶青鸾这才停下来，扭看他，“何用崔司直提醒？今日府中就我一个外人，任谁都会一个怀疑到我。”

叶青鸾觉着如果她师父木隐长还活着，可能也就比那人那么一儿。这样说来，那人都有一派宗师的段位了。

可是崔虔这个迟钝的，却只是淡淡了，就毫无留恋地转就走了！

叶青鸾看见，李五娘中那如雾一般淡淡的惆怅。

叶青鸾到时间也自然要过去那边睡觉的。

叶青鸾认真想了一下他刚刚那小气样儿，便快地了，“是啊。”

他说着还得意地扬了扬下，“……不过我有钥匙。不如我顺路送喜娘一程？”

不过也总得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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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虔看着从他鼻下走过去的那小个儿，不由得咬牙。

叶青鸾冲李五娘摆了摆手，也只好赶小跑跟上去。

他停，她可没停。

她是怀疑小王氏能否有这样的修为，毕竟她是个“家妇女”嘛。

小破孩儿，说什么呢。

“她必定会手反击，至少也要自保啊！”

崔虔忍不住忽然停步。

叶青鸾直瞪他，“还是家把三郎送走了吧！”

崔虔一定是没听懂，故此也没回嘴，甚至还向她笑了笑，“那就有劳。”

终于了内宅，确定李五娘已经看不见了，她这才忍不住跟在崔虔后嘀咕，“……崔司直究竟打算什么时候跟五娘圆房呀？”

她静静抬眸，“崔司直，你可有胆量破了天去？！”

“所以，不是二嫂？”崔虔脸上笑谑散去。

叶青鸾摊摊手，“我那也是看在五娘，以及你家赏钱的面上！”

——当日那船上的邪雾，不是谁人都可轻易控制。看那本事必须得有多年的修为。

“这样说来，我怀疑的人就更难对付了。”

崔虔不由得拧了眉，霍地回，“不是喜娘救了我的命吗？”

她如何能不明白，李五娘这是多希望崔虔能留下来呢。

叶青鸾耸肩，“我就是要迫她手啊！如果她是有修为的，那怎可允许自己在老夫人面前连连丑？”

李五娘忙向崔虔一礼，“……三郎，好梦。”

崔家规矩森严，便是钱氏这样的，也都没资格居住在内宅，卧房都在跨院仆们居住的区域。

她说完就径直从他底下走了过去。

叶青鸾垂眸。

“也就是说，我在你这儿，一面都没有呗！”

“……知我为何不肯给你钱么？喜娘今日所为，虽然乐呵，却并非明智之举。”

叶青鸾心里可乐了，这便喜喜跟李五娘告别。

崔虔略有片刻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