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偷看他一——她那“咱也不知、咱也不敢问”疑问，真的可以问他么？

他缓缓一气，目光凝在她面上。

他这才不慌不忙将手收回去，“……快问吧。你脑里那些胡思想的，都快从你睛里溢来了。与其任你天行空，不如我告诉你实话。”

“既不到自守，又如何还能清心修行？自守乃是遵守所有戒律的本，本既毁，别的戒律便也形同违犯。“

她自然听懂了，“切……还怕我丑化你！”

他连这样的事，都跟她说了……天啦噜。

他还真跟她说了！

她故作镇定，“破戒？破什么戒了？民三戒、箓生五戒、祭酒八戒？还是想尔九戒、明真二十四戒？”

怎么个话儿说的，沐儿那小东西还真说对了？！

他便笑，“……既不满意，你再问别的就是。“

她心下有一把小火苗，登时开始熊熊燃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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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闻言都有炸，“我说你到底啥了啊？杀人越货了，还是打家劫舍了，或者脆灭人满门了？”

她能被他一个大唐纯情小师叔的这么事儿给吓倒？

他嘴角微颤，“可不~”

好歹，她是生过孩的熟女；更何况，她是内心生猛的穿越女啊！

叶青鸾张大嘴：“……“

之前她就不小心跟秦应寒相遇一下，秦应寒就要撞墙呢；那她要是直接跟她师叔问起那个，他师叔会不会当场自挂东南枝给她看？

下午还有~

他轻轻咬，有些作难。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那她就真不能不问了。她自己的那些局促啊、害臊啊，可以都暂时丢一边了。

她说着慈祥地拍了拍他肩膀，“证明你长大成人了，这是好事儿，不用不好意思，啊~”

她便清了清嗓，摆上一脸的严肃，“……为什么今天突然换衣裳？这不是你素日的风格。别告诉我你心里没什么特殊的活动。”

她便又清了清嗓，“噢，就是这个呀。我早猜到了，都是人之常情，再正常不过。“

他微微迟疑，不过还是旋即回答，“……我，破戒了。”

她虽然还想再傻一会儿，可是她知自己不能表现得太过真实。

认真作答，是你不肯信。“

叶青鸾自己的脚磕绊在自己另外一只脚后跟上，差直接跄倒。幸被他捞住了胳膊，这才稳下了形来。

“……我未能，守。“

她回神，看见她师叔竟然一副欠欠儿的表情，抬着手指还在半空没来得及收回去。

－－－－－－题外话－－－－－－

他微微抬眸，望长天朗月，“我知你今日对我有颇多疑问。问就是，别憋着难受。“

她冲他咬牙切齿，“嘛！别碰我的！”

连他面上，都幽幽拢起两团绯红来。

她面上漫不经心，其实她心下已经是地动山摇。

他究竟能什么来，能达到各戒条都犯了的地步去？

她还没脑补完，脑门儿上就被戳了一记。

她掐腰瞪他。

“皆有。”

别看她记不住戒条的内容，可是背名字还是背得快的。因为她是山月门大师啊，曾经她还要把这些挂在嘴上来吓唬师弟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