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漓接到叶嘉衍的电话，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外，说：“我还以为你没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呢。”

曲总监的最后一抹希望被撕裂了，咽了咽咙，问：“为什么？叶总……不希望别人知他结婚了吗？”

“对啊。”江漓漓说，“我顺便复盘一下徐倩雯的案。”

他们叶总……很有可能又一次料事如神了！

“嗯。”

“……好。”曲总监的笑容有些僵不自然，“周助理，我能不能先问你一个问题？”

周扬声笑了笑，说：“据我所知，是太太不想公开，叶总听他太太的。”

不等叶嘉衍提问，他就跟叶嘉衍代了情况，说：“曲总监很合。但是，她没有主动代什么。叶总，我有一个疑问。”

他没想到，叶守恒还是把主意打到了江漓漓上。

如果这件事幕后的推手真的是叶守恒……

周扬声示意曲总监说。

江漓漓对叶嘉衍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

“叶总和江……律师真的是夫妻吗？”曲总监依然觉得一切都像是梦，“还是说，他们只是男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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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声坐下来，开始提问。

“曲总监，会那么……傻吗？”周扬声一脸不可置信，“好歹也是一个总监级别的人啊！”

叶嘉衍想着，拨通了江漓漓的电话。

“收获就是——”江漓漓一字一句、很满足地说，“我发现这个案，每一步我都理得很好！”

周扬声和曲总监平时很少打，但此刻，他从曲总监的神里看到了惊慌。

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窗前，看着夜里依然灯火通明的cbd。

叶嘉衍居然也有听别人指示的一天。

他早就料到可能会发生这事。

叶嘉衍笑了笑，语气听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在等我的电话？”

明天，江漓漓一定会知这件事，必须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

叶守恒要争，他很迎他凭真本事来竞争。

爷爷和江漓漓，都是他的底线。

没多久，周扬声就回来了。

他现在能的，就是先让他们安稳地度过这一个夜晚。

“他们结婚一年多了。”周扬声顿了顿，又说，“曲总监，叶总不希望这件事有太多人知。”

曲总监越想，越觉得自己可能了件蠢事。

叶嘉衍起，走到办公桌后。

叶嘉衍没想到会听到江漓漓自夸，哑然失笑。

楼上，叶嘉衍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垂着双眸，眸光比天外的夜还要暗沉。

意赅地说，“我有些事要跟你了解清楚。”

“别忘了，她是叶守恒一手提上来的。”叶嘉衍吩咐，“明天继续查。”

叶嘉衍顺着江漓漓的话问：“有没有什么收获？”

他给过叶守恒机会，是他自寻死路。

周扬声，“我这就去发邮件。”说完，离开了叶嘉衍的办公室。 [page]

可是，他从江漓漓上找突破，太愚蠢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江漓漓会被牵扯来，甚至被当成了打击他的突破。

“你呢？”江漓漓反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