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家中有如意膏方，又有合用的药草，便制了些。”

凤钦听不懂这些医家用语，松了气，又：“还得麻烦府医去看看韵儿。”

凤清歌退后垂首，掩住底的戏谑：“是，父亲。”

真是，好一个好父亲！

柳府医预想了很多情况，但当真正揭开纱布看到凤清韵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皱起了脸，手一抖差开：“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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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膏？盛医堂好像断卖了。”

柳府医斟酌了一下，用语十分讲究：“夫人近来劳累过度，加上少时不知调养，亏空，可能是了比较效的助眠膳，致使昏睡。没什么大碍，我先开个药方，等夫人醒来煮给她喝上几副就好。”

凤钦早从下人中知真相，不好实说：“下人嬉闹，推倒了韵儿。”

简言之，就是睡沉了。

“夫人怎样？”凤钦焦切地看着他。

凤清歌从善如，问：“府医这两日回家有事？”

他自己叫凤清歌来歉，也从转述中听她句句没有差错。只是韵儿气太大，才闹这样的祸事。

柳府医在桌前坐定，手指放在凤清歌右腕上，隔着帕，依旧诊清了脉象，他心中惊异，“大小，可否换左手？”

凤钦看了一目不斜视的柳府医，有些坐立不安，心下已有后悔过早告诉她那些事，视线落在门外立着的人上，又收了回来，略带愤怒：“她是你的！吃了这么大的教训，还不长记，以后别在府里喊打喊杀了。”

柳府医察觉到他话语中的不虞，又仔细思索了一番，睛一闪：“听闻里有九转断续膏，能重续断肢，有它的话，我有把握能治。”

喜重生后成了九皇叔的掌中宝

因凤清韵得罪医者太多，夜又无法请御医，凤钦最后只能派人去柳家请回柳府医。

诊完脉，柳府医用衣袖抹了抹额，真觉得这两天在凤家遇到的病，比他在外面坐馆时还麻烦。

门牙磕碎，鼻梁坍陷，面目全非，这哪里还是貌的凤二小，分明连老母猪都不如。

凤清韵痛得昏来死去，闻言不由放声哭嚷，没了牙她跟老妪有什么区别？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凤钦皱眉。

“理应如此，”柳府医写完药方，起，不知这二小又什么幺蛾了。

凤清韵也停下了哭闹，血糊糊的脸笑容，狠狠：“爹，你把凤清歌那个贱杀了，给我报仇。”

“柳府医，韵儿这伤，你一定得治好。”凤钦威严地看着他，沉声。

“二小生病了，回家取了趟药。”

“好，明日我去找陛下。”凤钦心中没底，却还是拍着被安抚：“韵儿乖，爹明日就拿药回来。”

柳府医为难：“有如意膏，我可以保证二小的容貌恢复同从前一般，只是这门牙……幼儿断牙可以重生，二小已经过了年纪，想要长齐再无可能。”

她没有走，而是在韵院外等柳府医来，指着旁边的石桌，笑着：“请府医也为我诊一回脉。”

说着，大步走了去，到门顿了一下：“不早了，你回去吧。”

柳府医先看了凤夫人，神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