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冷睨了她一，毫不掩饰的厌恶，并未让她起来，“听三事说，你让他罚李嬷嬷？”

谢氏冷笑，缓缓坐起，手重重拍在乌木桌几上，“凤清歌，去了一趟相国寺，你的心也大了，这就想府里的事了？你妹妹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你就连我的人都敢动了。”

谢氏动了怒，扬手砸下桌上茶盏，沉着脸大声斥：“那昨夜的事呢？她刚刚被你了脸，又被你害得摔倒伤上加伤，你成心要她毁容是不是。她可是你的妹妹，你怎这么歹毒？”

兰芝院。

歹毒？

“没事，”凤清歌冲她笑笑，“正好，我也要去母亲那里。”

这里满了谢氏最喜的兰草，目之，小打梅、宋梅、绿云等尽数开了，清新淡雅到了极致。

凤清歌从三岁起，不有错没错，每月都得在那个地方跪上十来天。

夫人真是太偏心了，明明是二小故意害小，现在作茧自缚了反倒来怪小！

“看来，我这个主的话，在府里不太好使，”凤清歌微微一笑。

这就叫歹毒了？

是她又如何，谁又能证明。

喜重生后成了九皇叔的掌中宝

如霜气得掉泪。

“小，”如霜张地看她，刚收拾了李嬷嬷，夫人不会又要怪罪罚小吧。 [page]

她顿了顿，又，“毕竟，我落后烧刚退，手里端不住茶盏很正常，妹妹自己撞上来我也很抱歉。”

凤清歌闻着香，踏了正屋，对着榻上斜卧的谢氏行礼：“见过母亲。”

“你？”谢氏有一瞬的怔愣，底闪过一抹复杂，旋即又被厌恶代替，“凤清歌，你在胡说什么，韵儿素来天真善良，你自己不小心落下，也能怪在她的上。我看你不仅歹毒，还心狭窄，去佛堂里跪着，没我的允许，不得来！”

“府里规矩如此，女儿也希望大家都能行事稳当一些，不要逾越自己的份事，”凤清歌丝毫不怵，抬起脸直视着她，笑，“至于妹妹的事，父亲已经听过我的解释，我昨夜也已向妹妹过歉了。”

罚跪佛堂，是谢氏一贯的手段。

凤清歌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只一息，她便直起来，看向门边垂首而立着的小胡男人，笑问，“怎么，三事没罚吗？”

三事低着抬也不抬，回：“禀大小，李嬷嬷是夫人边的人，这等事，自然不敢隐瞒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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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歌柳眉轻轻挑动了一下，那为了皇后之位诬陷岂不十恶不赦，该下十八层地狱。

不过，这次，她不打算再去跪了

她淡淡，“昨晚我遵循父亲的教诲，专门去歉，顺便看望妹妹，结果妹妹却恶语伤人。我本以为，妹妹不慎推我下害我险些失了育能力，会懂得我的这份无奈和歉疚，没想到在她里，区区药膏就能治好的伤比我这个的后半生重要。”

她说着话，脸上却笑意晏晏，没一丝歉意。

丫鬟踩了凤清韵的裙摆，这是一查就能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