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烨扫了一棋局，啧啧：“皇兄别夸她，看看这一手烂棋艺，真是不堪目！”

帝王家事，她一个臣女，不便表达任何看法。

不愧是凤相的女儿，这说话的本事比他手底下的太多了，刘胜心里微微惊异，也有些好奇为何凤相要把这么优秀的长女藏在闺，不让显半。

成徳皇帝表情一肃，龙目微微眯起。

国监近些年越来越不像话了，学质量大不如前些年，不如赐个女学学，好激励激励他们的羞耻心努力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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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想朝堂，不是皇上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宇文烨气息一滞，待反应过来底多了一丝笑意。

“嗯？”成徳皇帝微愣，本以为她会要个县主什么当当，竟然是这样一个令人意外的回答。

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九皇弟看中的人，有多大本事。

“谢圣上恩典，清歌保证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凤清歌眸一亮，起后退一步，跪地谢恩。

凤清歌垂首，语气中带了三分抱怨和不满：“圣上，臣女曾上过女学，所学的都是些教授女妇德妇工的东西。恕清歌无礼说一句冒犯的话，若大夏的开国皇后和霍将军她们学的是这些，恐怕如今天下并非如此太平安乐。”

“说来朕听听。”

凤清歌心里淡定，：“臣女也是误打误撞，当不得圣上如此褒奖。不过，圣上若是要赏，臣女可否求您给个恩典？”

太早暴自己的抱负。

“行，既然烨王都这么说了，那朕就依清歌丫的话，不过呢，”成徳皇帝哈哈一笑，神情也不似刚才严肃，顿了一下：“你要国监，就该知这地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的，学考得靠你自己通过。考不过，可不能怨朕。”

“凤小！圣前说话请注意谨言！”刘胜脸微变，连忙提醒她。

古来女，大都讲究妇德妇工，女人不许抛面，不得谈论国事；放各县学府学，可有一个是女儿家？

“她说的没错，”宇文烨放下茶盏，直言：“皇兄，大夏的开国功臣们，三成都是女。国监立学，是为国家培养有德有才的学，为何要因为别不同，就挡住有心求知的人？”

他刚登基不到半年，这几个小崽学问没有多少，就开始拉拢朝臣，肖想起龙座了，半没把自己这个父皇放在里！

她想朝为官，首先要的不是打动前的君王，让皇上冒着被朝堂官员攻讦谏言的后果降下恩旨，而是先证明自己比其他学优秀，更有为官的资质。

凤清歌自然沉得住气，答：“臣女想求圣上，让臣女学国监。”

倒是聪明，懂得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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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好，”成徳皇帝见她一片向学之心，不由大悦，抬手让她起来，想起那几个不成的儿，又不禁疼起来，叹，“要是几位皇能像你一般，朕就心满意足了。”

“圣上此话羞煞臣女了，”凤清歌笑着继续下起棋来，自惭：“皇们都是龙章凤姿，万里无一的俊杰，清歌怎敢与皇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