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见状，忙上前扶着她胳膊，让丫鬟在她背后放了靠背。

“那你就这么放纵她不了？”李嬷嬷气得肝疼，破大骂：“早知，当时就不该留着她，掐死了随便换个养着都比留着她！”

“祖母莫取笑我，”凤清歌想起成徳皇帝和烨王对自己棋艺的评价，脸不由一，将圣旨展开呈在凤老夫人面前。

他也想不明白，就去了一趟相国寺，短短几天，原本听话的凤清歌就判若两人，是谁在她跟前说了什么，还是她自己发现了什么？

“快看，圣前弟来了，”福寿堂到丫鬟们见了她，都簇拥而上，盯着她手中都圣旨睛都直了。

柳嬷嬷站在门笑：“老夫人刚还一直念叨着要看圣旨呢，这不，小你心有灵犀，就带过来了。”

凤清歌觉到祖母手上的力，摸摸回握住她布满皱纹的手。

时隔多年，除了诰命圣旨，她见到的唯一一个，还是夺去她儿命的降罪旨书。

有了圣前弟的这层份，等她百年之后，凤钦想要动歌儿，还得多掂量一下。

凤钦气：“王氏是受过三任皇帝钦封的超品夫人，你能跟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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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来，支着就要起来。

李嬷嬷脸一白，想起躺在这里的缘由，又来了神：“那个孽作践我，你也不？我可是你的嬷嬷，你就任她这么给我没脸吗！”

送走了如霜和轻舞，凤清歌心里稍安，她犹豫再三，还是带上圣旨，跟钱嬷嬷来到福寿堂。

凤钦脸冷下来：“你要想死，你就去求诰命，我不拦着。”

“老夫人底下看着你，你去掐？”凤钦受够了她的鄙愚蠢，语气带着威严和几分警告：“我会解决她，你这段时间别往她面前凑，要是不听，到时候惹了事也别烦我！”

还未及她开，凤老夫人已经笑着开了：“咱家的天才来了，快给祖母看看，圣旨上是怎么夸我的孙女的。”

凤老夫人小心地端详了片刻，从她手中接过，低喃：“是圣旨，是封赏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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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钦坐在床边，烦：“她现在是圣旨钦封的圣前弟了，翅膀了，连我的话都不听，我怎么替你？”

李嬷嬷还想说什么，但看他黑着一张脸，话到嘴边又变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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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泪意斑驳的中闪过一丝痛意，捉住了孙女的手。

凤老夫人着香锦嵌松绿石抹额，躺在贵妃椅上，上盖着绣红梅枝的素黄锦被，丫鬟在她边轻轻捶着。

“我为什么不能跟她比，她死了男人，没了儿，就是个老寡妇，活着还不如死了净，”李嬷嬷着叫了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大了你，你连个诰命都不给我请，我的命好苦……”

说着，柳嬷嬷打起帘，将二人迎了去。

“歌儿，你是怎么得了圣上的恩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