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烨也默默诵了一遍，角悄悄上扬了几分，“皇兄言过其实了，也就写得虎虎吧。”

“臣冤枉啊，”司业连声叫屈，：“臣都是在如实禀报，绝无半虚言。”

“嗯，嗯？”成徳皇帝一愣。

不过，看着皇弟落手里的答卷，又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一拿到手，便忍不住看了起来。

司业还没见过皇上这么不讲理的样，心里都笑翻了，叹着气：“凤大小她考过了，不能再考了。”

“咳咳，圣上，”司业抬，飞快地瞄了皇上一，：“凤大小不能再考一次。”

这丫，皇弟说她狂到没边儿了，他还替她说话，这可倒好，刚说了不久她就用行为打了他这个皇上的脸。

“怎么不行！”成徳皇帝脸沉了沉，：“朕不你两怎么，必须得把她安排到国监。”

说着，他将抄录的答卷递了上来。

“她这小脑袋瓜，究竟怎么长的？”成徳皇帝喃喃，忍不住想起昔日自己崇拜又嫉妒的那一人，“这凤家人，是天生这么聪明吗？”

真是……有够狂妄！

司业还想再卖关，想了想还是没再作死，“五位大儒都想收她自己的经科下，凤小遂直接报了五门。”

成徳皇帝觉得他跟她见到的何祭酒、五大儒可能不是同一伙儿人，那帮倔老，脾气臭得跟什么一样，又训人，怎么可能这样痛快地答应了。

上次题拿错了，”成徳皇帝哪忍心让徒弟失望，下命令：“这次要敢再那么难的题，我就让你两去皇庄里地！”

“咳！”成徳皇帝差被呛到，他放下茶盏，不敢相信地盯着二人，问：“她没被五位大儒打去吗？”

成徳皇帝不想理会这笨小，扫视着司业，冷哼一声，“安，你好大的胆，连朕都敢糊了。”

“行了，别装了，”成徳皇帝心情极好，忍不住摸起棋跟宇文烨对弈，落了又斜睨了二人一，端起茶盏抿了一，问：“既考过了，那她选了什么正科？”

不会是尚书吧？

司业连连摇，：“没，祭酒和五位大儒同意了她的请求，让她今年先选修两门，凤大小便选了尚书和秋两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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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业忍不住笑哈哈：“凤小只用了两个时辰就完了试题，且篇篇文章上佳，诗也极为绝妙。”

成徳皇帝一听，脸上已经多了几分得意和期待：“快呈来。”

这一读，只觉心里更舒坦了，尤其那首名为咏实为借古讽今的诗作，最是令他满意：“旧苑荒台杨柳新，菱歌清唱不胜。可怜无限西江月，犹照吴王里人。朕没看来，这丫竟还有这等诗才！”

榻上还扔着一本尚书，书页半开半阖。

刘胜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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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烨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哦，她还算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