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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包括赵云序都愣了愣，拍着王蔚的肩膀：“好你个王蔚，昨天大家讨论凤同窗的时候你一声不吭，原来她是你的表妹！”

都一个班的，不应该都是见到文章后才知的吗。

王蔚：“别看我这表妹才名不及那位大名鼎鼎的谢家才女，但她另一个名字，你们或许是早就听过多次了。”

“凤小，陛下为何要下旨让你国监啊？”

“嗯？”赵云序里满是讶异。

“你就是凤清歌？”

像凤清歌这样，既是女又年纪不大的，属实令人瞩目。

“凤同窗，听说你选了五门正科，你是打算以后都待在这里读书了吗？”

众人又你一句我一句地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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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日里每天都会读书写文章，只要选的正科没通过，就应该会一直待在国监。”

一个清瘦矮小的青衫老站在门，一脸不虞地盯着他们中的凤清歌。

赵云序惊讶，“你之前就知凤同窗的文采好？”

赵云序一慌，忙小声给她解释：“这位是荀夫，最是小心，平日里喜结勋贵弟，动不动就惩罚我们。还有，他见不惯女。”

说话间，其他学陆陆续续到了。

晨读没有夫盯，可以背诵经典也可以谈阔论，全靠众人自觉。

凤清歌参加文会，遇到的大都是国监各科乙级、甲级的学，跟去年冬日刚刚学的丁字班学素无集，因此也一直没能有机会见到王蔚。

“王蔚表哥！别！”凤清歌见他一上来就要把自己在文会上混的份扒来，忙用祈求的神看他。

大分已有家室，妻妾孩在家。

周墨三人亦好奇。

王蔚失笑，“行，我表妹不让我说，想知的话，就问她吧。”

“凤同窗……”

“凤同窗，你文章得那么好，平时定然没有少练吧？”

“我是因为在相国寺天灾一事中立了些许功劳，所以有幸见圣上一面，圣上收我为弟，又问我要什么赏赐。我想着在家中一个人读书无聊，便求了这么个恩旨。”

这里是国监，所招收的都是大夏的秀才、举人，以及世家、勋贵弟。年龄最小的，也都在十五六岁以上。

“就是，你藏得太了。”

原本相对比较刻苦的尚书科丁级班学们，这次晨读，彻底没了看书的望，都围着她，问各问题。

凤清歌哑然失笑，看来廖夫对这个班比较熟悉，知知底，不然也不会安排自己来了。她心里生几分激，对着众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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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微微惊了一下，看向门。

凤清歌没有不耐，一一回答。

王蔚笑：“这不，今儿你们不就知了吗。清歌表妹，常听建堂兄提及你，说你文采一，终于有幸见你真人了。”

她好歹还要在王建表哥好友圈里混，这事让他传去了，她哪还敢再参加文会。

气氛正和睦，门传来一声刺耳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