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见他时而喜时而怒，心里属实好奇，珠一转，：“廖夫说他跟右侍郎周大人是师兄弟，想查账。”

哪来的脸！

可恶，人在京城，不乖乖来，非要等这么久，见他这个主上焦烂额了，才肯搞这遂自荐的把戏。

“沉甸甸的，写了什么？”成德皇帝低声问了一句，见凤清歌笑而不语，便翻开了这本书册，等看到扉页的一排小字，阅读清楚后，禁不住颤了颤。

“廖清少时游学至京师，拜周家老儿也就是周炀的父亲周仪门下，所以，叫周炀一句师兄没错。他的术算，不仅尽得周仪真传，还青于蓝自创了不少术算方法。周仪曾向先皇举荐他右侍郎，他拒绝了。”

刘胜躬，取过手书，到成德皇帝手上。

气煞人也！

“廖夫人在国监，术算科的授课夫，”凤清歌回。

周家祖父的本事凤清歌是清楚的，能在尚书一职上稳坐二十几年的人，只是后来中了风，只能致仕。

“嗯？”成德皇帝挑挑眉，想起她几天前带来的赵家兵符与兵书，不由期待了一下，“刘胜，给朕拿过来。”

“清歌丫，快告诉朕，写这本书的人，在哪里？”

最后，还为了他师兄跑来求自己。

懂术算，有仁心，还能从小见大总结教训。

“哼，廖清这狗东西原来是为了他的师兄啊！要不是周炀被关了大牢，周家事，是不是还不肯来找朕！”成德皇帝气呼呼地喝了一茶，一想到自己找人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结果对方却藏在自己底下。

这样一位的术算夫，才是真正能代表国监术算平的大师。

投了自己的门下了清客。

“可师父，我记得周大人的老师，不是国监的俞大儒吗？”

下，廖清写的术算书却呈到了自己面前，何其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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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关困在皇陵后，府上清客四散，他最看重的廖清因为理一些账目而被人刺杀随即消失不见。自去年左侍郎归乡守孝，他便多番让人寻找，甚至到了廖清的老家找了多次，却没有找到其人。

她恍然大悟地了，终于明白了为何廖夫明明没有文名，却一就任职了左侍郎一位。

成德皇帝一愣，旋即抚掌大笑：“妙！妙啊！好个廖清，大隐隐于市这手，倒让他玩得炉火纯青了。朕前前后后派去他老家找他的人不下十波，可他倒好，居然就藏在这京城里。”

“廖清夫不仅术算极好，还博古通今，今日传授九章算术栗米之法时，还告诉我等应注意古今之变，更是讲了安宁郡的旧事，警示于我，学生受益匪浅。”

凤清歌微讶，光凭字就能认人，皇上师父跟廖夫关系不一般啊。

“这是……廖清的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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