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凤清韵见她这般浅，心中终于松了下来，还好，就算凤清歌了国监，可依旧还是个傻，一面就迷住了她的。

她的脸已经毁了，就算用天底下最好的药也恢复不了从前模样。

凤清歌幼年时候，曾被一个士批了八字，说她命，只能待在家里，不能去其他的亲人家，否则酒鬼把灾难传给别人。

“面？”凤清歌见她主动提及，底闪过一丝讥讽。

上位之路上的一块踏脚板，垫脚石。前尘，何其愚昧，又是这般的可笑。

“很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凤清歌轻轻一笑，将银簪丢在了梳妆台上，：“这样的事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不然，你的这只手也不要想再好好留着了。”

她解释：“谢家外祖母说你怎么都不去谢家，让我把面捎带给你，还说，希望等日宴的时候，你一定能够带上席。”

“，我错了！”

“我不该在没经过你允许的情况下，擅自你的屋，碰你的东西，还脏了你的书，”凤清韵红着语气乖巧，心里却恨不能将她那一张脸划了，见凤清歌视线往旭上扫，又忙补：“也不该因为你的婢女砸我的东西，就冲她发脾气，险些伤了人。”

这，就是个疯！

接着又：“，我托祖母给你送了一面，你可见过了？”

簪尾尖细，划在手背上有微微刺痛，凤清韵背后一凉，刚想咒骂又闭上了嘴。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她已经长到了十四五岁，将近及笄，还从来没有过远门。

人人都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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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凤清韵重重。

这一刻，她是真的有些怵凤清歌了。

她不能让凤清歌连她的手也毁了。

“是吗？”凤清歌故作惊讶。

她说着，夺过凤清韵手中银簪，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错在哪里了？”

“这个手，还想要吗？”

她意味长地瞥了凤清韵一，：“就凭我是你的，御前弟。你品行不正，无人教，就该由我这个的代父亲和母亲好好教你一番，让你知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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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我？”凤清歌勾了勾，脸上几分恰到好的喜悦。

“是啊，”凤清韵语气轻快，半无丝毫不愉快的表情，冲她甜甜一笑，仿佛还是以前那个乖巧的二小：“就是谢家的外祖母送给我的一红攒金面，可漂亮了。婉柔表妹跟她要了几次，她都没给，让我送给你呢。”

前世万般浮现心，凤清歌底闪过一丝杀意，又闭了闭，生生克制了下来。 [page]

“嗯嗯，”凤清韵忙着，见她上钩，：“，母亲因为你的八字太，从来不敢带你去外祖母家，你不会心里埋怨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