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见这婆闪烁其词，不敢直接肯定回答，便懂了。

“自然……”灰衣婆刚想说是真，但又想起那小丫的话，她睛闪了闪，：“我等是奉族长之命，查到的证据证明，当年前族长左冬青的独女左秀儿确实嫁了人，生下一女，是崔夫人。”

灰衣婆苦笑，要是旁人，她还敢视若无睹不听，可这老者是传言中的者，能掌控人之生死，连两任族长这样的者都不放在里，灭族灭宗于他而言，是信手拈来的事。

“燕燕的弟弟呢，是否还活着？”

好一个杀人灭！

她从这一刻，再也不敢将这老当作普通人看待了。

凤清歌皱眉，看向那两个丫鬟，冷声：“清王下属？”

再说，就算是假，又有什么要。

“快些吧，离宵禁就两刻钟了，别搞这些无用的虚礼。”杨大师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他们奉命行事，不命令背后是什么，这都不是他们要关心的。她为护法，是族长的左右臂，更应该臣服听命。

“燕燕的那所谓世，是真是假？”凤清歌继续问。

灰衣婆面冷淡，还继续往下说，她旁，两个丫鬟乘杨抱朴不注意，猛地掐住了灰衣婆的脖，几乎瞬间就将其脖扭断了。

从崔夫人言语之间，不难听她对于这个自幼丢失的儿充满了愧疚和思念，否则也不会因为这个儿，接连两次中招了。

“……是。”灰衣婆一边回答一边心里微惊，不知该惊叹于凤清歌的锐，还是惋惜这样一个人居然是女儿！

凤清歌便将心中问题一一问。

“多谢大师，”凤清歌心中一喜，忙谢，她本来想以言语作陷阱，诱这些人吐实情，杨大师这么一番作，自然年去了自己不少麻烦，也让她省了不少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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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中，有人看了不对劲，重重拽了一下灰衣婆的衣袖，低声警告。

灰衣婆：“正是，十六年前，清王前往封地巡查，专程拜访了我忍族之族长。清王不知答应了族长什么条件，让族长甘愿听其命令，更甚至，下令让我们这些族人全离开滇门，来大夏各地为清王事。”

“人还活着，不过，也生不如死了。他被……”

“我这小友有些问题，你耐心替她解答，不要糊其辞。” [page]

惊变来得太快，连锦芝也没反应过来。

“那东境来的汤将军亲卫，是清王的人？或者说，汤将军是清王的人？”

一位落江湖、餐风饮的琢玉师，能有这样的震慑力吗？

她违背他的意志，才是真正的背主，才是真的不顾忍族的生死。

锦芝多看了杨抱朴几。

“您但问便是，老婆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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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法大人，事关大业，您可不要轻信这个糟老的话，背叛主！”

“你们族长投靠之人，是清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