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叫乘风去亲自理，自己则从榻上起，坐得端正了些，从榻边的小案木台上取过一只红木雕梅的锦盒，轻咳一声递给了她。

不过，亲耳听到五位大儒突然收她为徒的真正原因，凤清歌心里止不住地涌上阵阵，皇帝师父待自己，属实好到了极致，可以说近乎于溺了。

凤清歌透过窗，扫了一天，再看着屋中滴漏，已是戌时三刻。

宇文烨撞见她那有几分憨之气的小脸上，本来还有些犹豫，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羞恼，他语气多了几分恶狠狠的意味，：“皇兄都给了你奖励，本王自然不会落下。”

她莫不是想上天？

她还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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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算了，”凤清歌笑着摇，摆手：“我可没那个功夫学武艺。”

“嗯，”凤清歌还以为他答应了，准备给自己安排，忙不迭笑。

除了第一件事，其他桩桩件件，都远超于一个师父对徒儿的责任和义务。

“你要审讯？”宇文烨手指在膝上有一搭无一搭地敲着，瞅着她问。

“奖励……”凤清歌心里蓦然一顿，手里抱着锦盒，角上挑，：“殿下的奖励，可与皇帝师父的相比？若是比不得，那可得多送几件。”

如果她的父亲活着，应该也会这样自己吧？

迟则生变，谁也不知这些滇门忍族的人会不会有人修习了某奇异的功法术决。万一将消息传递给清王，使之生警惕，其展他的野心，师父境必会更加艰难。

私牢审讯，必有血腥，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舞文墨与人枪战言语锋足矣，还想审讯犯人。她也不想想私牢是什么，光是那些刑就能让成年男两发，哀嚎惨叫。

夜如墨，风凉霜渐稀。

人的力有限，她知贪多嚼不烂的理。

“殿下这是……”凤清歌不明就里地看着手中的锦盒，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用了，他家王爷这刀嘴遇到了豆腐心，凤小不仅能招架住，而且似乎还乐在其中。

一个女夜里去男府邸，总归不好，更何况宇文烨这府中，几乎没什么女人。

她虽不重名声，却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烨王的声名，遂：“殿下，审讯之事宜早不宜迟，若能连夜审讯清楚最好不过。”

不要总是气人家。

会耐心教她下棋，还为她训斥妃嫔皇，讲解朝政大事听她分析，又默默给她找了五位闻名天下的大儒授业恩师，他了这件事后，又不显半分，不让她知晓。

“好好的脑袋，长着是用来嘛的，一天天净想些不合规矩的事！”宇文烨不客气地骂了她一句，：“你想听审讯结果，本王这就叫人审讯，烨王府的私牢，不允许任何非犯人以外的外人！”

“你想得倒，”宇文烨瞪了她一，给了她一个白，：“皇兄用自己的面给国监五位大儒，下了密旨，让他们收你为徒。这个奖励，用价值连城来形容都不为过，你想让本王给你找些江湖上名声在外的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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