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生知了。”她乖乖。

凤清歌一顿，她还想跟廖夫学术算呢。

俞大儒见了她顿时笑逐颜开，老脸上挂上满意的笑：“来了？可知自己的学业度了？”

院内不是旁人，正是俞大儒和宇文烨。 [page]

俞大儒见她这么机灵，越发满意，睛里面是藏不住的笑，带着她了书房。

无论是君六艺，亦或是易学卜算，皆要好好修习。

“孔夫不在，老夫就先给你讲一下，我的授课方式与内容，”俞大儒放下棋，朝她抬手。

她才学几天，就敢跟乙级学比了。

书房很大，靠内摆了三个立地四层桐木书架，窗边则摆了一个书桌和一个椅，空气里氤氲着一草木香气，清雅而恬静。

“学生的度应与乙级相当。”

“没什么可是，”俞大儒扫了她一，直着，“有我们在，你想学什么，尽可以提，上到天文地理、诗词歌赋，下至琴棋书画、骑覆御，我们这些老骨都教得。你天资不错，可惜没遇上好夫，这些东西日后都得学，至少要能拿得手。”

“大概知晓了，”凤清歌余光扫了一棋盘，见上面俞大儒的棋已落于下风，对宇文烨的棋力更加好奇，面上却未表什么。

凤清歌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快步走上去，伸手搀扶起俞大儒。

远大的抱负与志向，从来皆是靠扎实的底蕴和本事撑起来的。

想成才，不经历一番风雨摧残怎么行。

这俞老儿莫不是在说胡话，这么多书，年底能看完？

凤清歌自认字后每天都会阅读，这些书说多不多，细数一下就一百多本，其中一些还是她曾读过的，于她而言有难度，却不至于无法完成。

她去王夫那里听课，并不是心血来，而是俞大儒刚刚派给她的任务。虽说拜师礼还没正式行，可俞大儒为了让她早适应，已经准备开始教授她了。

凤清歌这下真真切切受到了压力，哭丧着小脸弱弱回：“是。”

小丫片，还自负！

宇文烨负手跟在后面，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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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幼年皇兄为自己开蒙时，四书五经理里面的之乎者也曰来曰去的繁文，他不禁一阵疼——那些狗不通的东西一意思都没有，没兵书好看。

宇文烨看着那满满一书架、少说也有百本的书籍，黑眸闪过怔愣和惊异。

宇文烨挑眉，乙级？

喜重生后成了九皇叔的掌中宝

俞大儒了，这与他估计的一样。不过，这丫跟她的生父很像，要是真的照以及乙级生的标准来，那就白白浪费了她的资质。

“可是……”

俞大儒：“你跟着老夫和孔夫为学，力都放在这里，副科难免会跟不上，老夫会跟司业打招呼，免了你其他的课业。”

“尚书这本书想要读透，就必须要参照其他书册，”俞大儒指着其中一个书架，：“这些书，你需在年底之前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