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李司业苦着脸将刚刚的事转述了一遍，心里又憋闷又替两个学担忧，又是担心这些国监的发挥。

说到底，下差的是一个能文惊四座、才压众儒的，而非底扎实发挥平平的。

明德堂外，李司业来回踱步，不时望着外面，额上隐隐有汗，面上焦急之难掩，“这个时候了，他二人怎还不来？”

这话既是勉励她，也是为自己宽心。

刘荧。

李司业看到她就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她的衣袖激动，“还好，还好有你在！”

“你的实力，我已见过，现在这情况，只能由你替补了。”别的候补者或许在学时间长，底扎实，可比起凤清歌的文才惊艳来，就略有不足了。

“司业大人请放心，学生一定竭尽所能，不让国监蒙羞！”

太学没理动手，毕竟王建和宋嵘璟还没到这个地步。

“您先罢，我还有事吩咐下面人去办。”李司业勉维持着笑脸，等人一走，立刻低声问传话的学，“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说来。”

喜重生后成了九皇叔的掌中宝

“凤学！你来了！”

凤清歌听完，脸上笑容已然消失。

两个好学，关键时刻可不能齐齐给他撂挑啊。

“他二人车翻了，摔断了胳膊，参加不了大比了！”

毕竟，这缺德事，就算是在国监力压太学的那些年，从没发生过。

那刘荧是有文采，但远远不及王建、宋嵘璟。

很好，这个名字她记住了！

正在这时，有学疾跑而来。

参加比试的学们已陆续抵达场地。

听到这边的动静，太学的掌教走了过来，关心地问：“李司业，发生什么事了？”

“……”李司业一气梗住，面郁闷，他虽气，但却知没有证据，无法在这个时候去对方指责什么，呼了一气，嘴角扯一抹笑，“没事。”

李司业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一人上，睛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凤清歌微愣，心里有不好的猜测，“司业大人，发生什么情况了？”

式开始没多少时间了。

他正叹气，一抬，忽然望见远走来二人。

“是刘荧师兄他们……他们嫉妒两位王宋师兄得了参赛名额，在两位师兄必经之路故意找茬，说他们仗着好结祭酒，言语冲撞中结果不知怎的惊了，宋师兄还好，只是胳膊受伤一个月内写不了字，反倒是王师兄伤得重些，不仅两臂受伤，双亦险些落下重疾……”

她一直担心王建表哥在今日大比上事，甚至为了他求师兄让自己太学来。没想到，竟还是没防住。

他们是有竞争，可一直都有彼此的底线。

“不好了，不好了！”

凤清歌遥遥便看见李司业双目灼灼地盯着自己，有些意外，上前躬行礼：“学生见过司业大人。”

这下国监没了两个最厉害的学，算是彻底没了胜算。

“什么？！”李司业当即变，转看向远的太学学官们，双目充血。

太学掌教看他言不由衷，猜测他是临时了什么意外，拍拍肩膀以示安抚，温和：“大比上要开始了，既然无事，就先去再说。”

李司业恨得牙。

“司业大人，宋师兄和王师兄路上了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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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所学府比试在即，下国监最优秀的两名学齐齐受伤，有嫌疑的唯有太学。然而他很快又冷静下来，因为他不认为太学的主事学官会这样。

传话学期期艾艾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