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回京城时，正遇上从东境归来的宇文烨一行人。

“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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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八，圣上诞辰，成德皇帝提前召各地藩王京祝寿。

五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大梁与大夏不同，土地沃却气候恶劣，冬日漫长而寒冷，但也正因为如此，大梁人凶悍好战。

造反的吴王已黄土，贬为庶民，连拥有一座王爷陵墓的资格都没有了；

然先不说能不能成。一旦这样了，那就是亲自把刀递给了圣上。

“是安宁郡的那座银矿。”这次，凤清歌没有迟疑，说了自己的判断。

“许久不见，师兄可安好？”

及至凤钦再次见到凤清歌，已是成德元年的冬月。

“明明在底下长大的，怎么会突然就失去掌控呢……”

工右侍郎周景义被告御状，揭发其在延安府为官期间，曾勾结悍匪杀害朝廷命官，贪污受贿等数罪，三会审查明属实，圣上大怒，判斩立决；

他养的这些人，看似是绝世手，实则是用药养来的，实力与一手没多大区别。总共就十六人，折一个便少一个，剩下的人手是要用在关键时刻的，在此之前绝不能让任何人得知他豢养江湖手之事。

汤守仁私自豢养军队，意图不轨，丢掉了东境守边大将的官职；

凤清歌忽略他对自己的称呼，笑盈盈上，与他一同策城。

如今的汤守仁，正在京中大牢里待着。

岚风笑呵呵，贴心地让自己的坐骑，将缰绳递给凤清歌。

没想到下一刻，宇文烨反而主动：“汤守仁这些年总共养私兵五万，靠的不仅是私吞正常戍边军士的军饷，还有大量来历不明的银钱支持。那些银钱质量虽差，却也能用于通，我去查时汤守仁已经杀了经手的全人手，所有线索断了，只能等审问结果了。”

凤清歌想知的并不是这，她有心问问汤守仁与清王之事，又不知该怎样开。

至于何地，除了成德皇帝与鲁俢，暂时无人得知。

自那孽畜工以来，他不是没想过斩草除，甚至有想过连同老夫人、安州王氏一起除掉。

歌问话，却听下人说，大小得了衙门任命，去往外地了。

“丑丫，上来。”

凤钦忙派人查凤清歌的去向，却没查到半消息，顿时大怒。

革新，改了记账、对账方式，民间已有商学习；烨王在东境整治军务，与大梁战不落下风，打了个大胜仗……

但比起宇文烨这个能将匈压着打的年轻战神，大梁的那几分凶悍就不够看了，雍关之战大梁折了三名大将，死伤者超过五万，而大夏五万将士伤损不到三成。

半年多不见，她略有生疏。

刚下车准备行礼问安，宇文烨却星眸笑，朝她招手。

京城繁华，经久不变，因天家诞辰将近，京祝寿的各地商贾、官员络绎不绝，更增添了几分闹与喧哗。

“听说师兄去了东境，那边是否安稳？”凤清歌对边境的安危很是关心，汤守仁以战养兵私通清王，此前的东边境如同迷雾一般，朝中少有人知实际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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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制造意外暗杀……日大比那次派去跟踪她的人已经折了，那孽畜边必定有手护着。

“经过今次雍关一战，大梁伤了元气，至少五年之内不会妄动。”

大梁不会蠢到在宇文烨势正盛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