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这才坐下。

她是打电话去于家，听于东母亲说于东在学校忙工作的事。

于东站起来，她就过来扶。 [page]

了书店，于东直奔科技读的书柜而去，找了几本跟宇宙有关的书籍。

她今天穿了一件半的波裙，上搭黑v领t恤，还化了淡妆。

于东见她这么，就起将电风扇开了。

老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

电话打过后没两天，程砚秋就到了学校来。

“因为飞雨。”于东答。

这些书的内容涵盖甚广，从大爆炸宇宙诞生到恒星的死亡，从宇宙中的电场、磁场和引力场到弯曲时空和汐力都包括在内。

“现在就是让我想也想不动，人真是脆弱，这小病就能让人丧失战斗力。”

于东指着“宇宙”两个字，继续说：“也大一些。”

他不是随便选的书，而是据《星际穿越》里面涉及到的科学知识而选择的，目的自然是想要在《星际穿越》的基础上完善自己的小说《空》。

“你还在生病……”

程砚秋看向毕飞雨，后者连连摆手：“是真雨，不是我这个假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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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扇的风将程砚秋的发撩起，致的下颌线，于东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一句奇怪的话：宝剑赠英雄，风扇佳人。

于东拿过书看了看，内容确实是《黄金时代》，是一家宝岛版社的。

……

“其实我看你状态倒还好，给我的觉像是经常生病的人，对生病没什么意外，小时候是病秧？我就跟说，真要锻炼，回等你好了之后，没事的时候跟我去踢踢球，跑跑步……”

“怎么病的？”程砚秋问。

“是啊，这次写得远一些。”

听着毕飞雨在絮叨，于东不免慨，他确实对生病这事已经习惯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疼痛才是他生活的主旋律。

毕飞雨走后，程砚秋像是接了什么重要使命，一会儿问于东喝不喝，一会儿问于东饿不饿，一会儿又问于东是不是该吃药了。

去年夏天，他就想把《空》来，不过因为各各样的事情，耽搁到了现在。

于东坐下去，她就拿巾来汗，即便没汗。

书的排版一般，一看就不怎么用心，要不是现在这里，于东还以为是个盗版。

“对着你不就行了？”

他给家里去了个电话，没说生病的事情，只说自己学校工作比较忙，暂时可能没办法回家。

其实要说盗版也不合理。

冒虽然不是大病，但是也容易反复，所以于东好了持久作战的准备。

程砚秋拿着本《黄金年代》过来找他，见他抱着一堆科工书籍，笑着说：“又要写科幻了么？”

黄金时代怎么变成了黄金年代？

随后毕飞雨又说：“既然你来了，我也算是功成退，这家伙就给你了。他矫情得很，早上还要吃早饭，害得我每天六七就要起来。”

见于东看她手里的书，程砚秋笑着说：“王晓波，没听过的一个作者，写得有意思，好像卖得不怎么好，书店就看到这一本。”

宿舍里有些闷，她刚才跑来跑去，脸颊红彤彤的，额前的发也因为汗粘在额上。

稿的事情吧。”于东猜测。

“稿的事情就别想了，好好养病吧。”

“因为我不吃。”

……

于东病好些之后，他跟程砚秋去了趟书店。

来了之后，却发现于东生病了。

他又看向程砚秋手里的《黄金年代》，一时没反应过来，凑近仔细看看，作者名确实是王晓波。

正好《科幻世界》现在要推动星际专题，也是时候该动笔写它了。

盗版书商向来只盗能卖得去的书，像《黄金时代》这类书，现在本没人买，盗版商要是盗这书，得亏死。

“你坐会儿吧，又不是什么大病，你这样一搞，我倒张起来了。”

“吃早饭怎么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