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笑呵呵地说：“好，好，模样周正，也不错。”

“没有啊，是我爷爷让我爸去读的中文系。”

“现在看？不是说好一会儿打麻将么？”

程立业笑：“所以我就说你是个矛盾，之前天天怕她成老姑娘，现在又念叨女大不中留。”

陈玉青白了丈夫一，“女儿养这么大，我就不能念叨两句？”

等到两人走后，陈玉青直摇，“唉，女大不中留啊。”

甚至峰回路转，他的作家份在老爷这里还能加分。

老爷背着手，说，“酒量差些，其他都不错。”

老爷当年希望程立业当作家，可惜最后没能成，现在来了个作家孙女婿，等于是变相满足了他的期许，他当然兴。

于东哪能想到程砚秋太爷爷竟然是程詹卢，不过这么一来他倒是松了气，至少程砚秋爷爷不会因为自己是中文系的而有意见。

程詹卢的传世作品不多，不过二三十年代时在文坛活跃的，写的大多都是些诙谐有趣的章回小说。

“有啊，他的小说基本都发在《钟山》和《收获》上。”

说起来，他跟程砚秋太爷爷的经历有些相似。程詹卢一开始就是教书先生，后来写小说赚了钱才专职写作的。

“这两个杂志啊，很久没看了……我们去书房吧，你把他的作品找来，我看看。”

“啊？”这跟于东想的完全不一样，“你爷爷都是搞数学的，为什么会让你爸读中文系？”

“就你牌瘾大。”老爷瞪了程立业一，朝书房走去，“走，我们去书房。”

还是个知名作家。

“是啊，我爷爷是程詹卢啊，你不知么？”程砚秋一脸奇怪：“吴叔叔没跟你说么？”

“你爷爷不太了解中文系啊……咦，你说因为你太爷爷的缘故，你爷爷希望你爸也小说家，意思是你太爷爷是小说家？”于东问。 [page]

转她又问公婆，“爸，妈，你们觉得于东这孩怎么样？”

“立业，你这里有于东的作品么？”老爷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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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觉得呢？”

“因为我太爷爷的缘故，所以我爷爷一直希望我爸也小说家，就让他读中文系，只是没想到读了中文系，我爸反而不写小说了。”程砚秋说。

吃过饭之后，于东就告辞了。程砚秋要回学校，也跟着一起了。

程立业跟在后面，摇叹气，看来今天下午输的那十几块钱是捞不回来了。

上沪那边的旧书店现在还经常能看到他的书。

其实程立业一都不意外，因为于东备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他是个作家。

“程詹卢？”于东一拍脑袋：“没啊。”

晚上吃饭要简单一些，没有喝酒。

陈玉青跟程立业对视一，都在憋着笑，两可太了解这老了，他能这么说，评价已经非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