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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真是太礼貌了，脸都快笑僵了吧。”余桦翻着白，当先提起筷从盘里夹了片羊，“燕京人吃涮羊有个说法，七上八下，不过经我仔细研究，时间长短跟片厚度有相当大的关系，比如我夹住的这片，片稍厚，持续涮上二十秒钟，最为科学。一、二、三……”

童庆丙压了压手：“我先说两句吧。”

“白菜杆也不错，味。”

毕飞雨夹了粒生到余桦碗里，生炸得脆实，在碗底叮叮当当地晃了两下。

“等了半天，就等这了，舒坦。”

“胡院长，今天你可要多多发表意见，于东毕竟是你的得意门生。”

“那是不是也要提一提苏桐？”有人提议。

“这个提议好。”胡月明，看向童庆丙，“你带过苏桐，最有发言权。”

这学生刚开，会议室的门就响了，众人朝门看去，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推门走了来。

“嗯，是不错，余桦这次找个好地方。”

今天这个会是上个礼拜定下来的，专门为了《向西》这小说开的研讨会。童庆丙牵的，与会的都是燕师大的师生，并没有请任何校外人员。

童庆丙笑了笑，“这样吧，我们不仅加一个苏桐，另外再加两个人，苏桐和莫言，正好之前作家培训班的时候我也给余桦他们上过课。我们就拿这两组作家对比，聊聊中文系毕业的学生和非中文系毕业的学生区别到底在哪里，中文系毕业的学生在小说创作方面又是否有共。”

特别是文学院的这些学生，年级低些的都将于东当作学院的传奇，看他作品时都是向上看的。

余桦涮的那片还悬在半空中，其他三人已经乎乎吃了起来。

童庆丙笑呵呵地说：“方校长，你怎么来了。”

一个学生举手，“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我说一句……”

“这汤也不错啊。”

“来，吃个生。” [page]

因为是内研讨会，所以会议的内容很随意，童庆丙和胡月明两个大教授，其他人只跟着讨论就行。

“听说你们文学院开研讨会，我来听听嘛。”方富康笑眯眯地压了压手，“大家都坐吧，我在旁边坐着听听就行

酒倒完后，又将锅里的分了分，唯独没给余桦分。

。”毕飞雨，“刚才我还担心这饭吃得不安生呢。”

余桦瞥了毕飞雨，“我是一没看来你有担心的样，刚才那几个小朋友夸你的时候，你脸上的笑容都快溢落到地上了。”

“我那是礼貌的笑容。”

听到老教授开，其他人也都禁了声，随后童庆丙继续说：“我知，让你们暂时忘记于东是燕师大毕业生是不实际的，那我们就脆把他这个中文系毕业生的份也加去好好聊聊。今天我们除了讨论《向西》这小说之外，也通过这小说聊一聊中文系毕业对写作的影响。”

胡月明端着茶杯喝了一，“我怎么说都带着主观，还是你们多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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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师大的研讨会并不少，之前也对其他作家过研讨，只不过这次相对特殊，他们所讨论的对象是曾在这里学习的学生。

趁着羊在铜锅里面翻，毕飞雨又将白酒打开，给每人倒了一杯。

“来，喝一个。”

燕师大政务楼一号会议室里，童庆丙笑呵呵地对胡月明说了一句。

会议室里二十来人，七八个学生代表，其他都是学校老师。

余桦数到三的时候，毕飞雨已经将盘端起来，扒拉了半盘羊到铜锅里。

男人一来，全师生都站了起来。

有个学生笑呵呵地开，这话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没错，于东毕竟是从燕师大去的，他们来聊，肯定避免不了会主观。

“胡院长，我们更主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