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氏的面僵住，安芷转笑着问孟氏找了谁来主持，算是带过话题。

听到李氏突然提到自己，安芷心里有些惊讶，但她面上并没有表现来，接话说了句是啊，“要不是我不能劳，我还真想替萱儿办起及笄礼。听大嫂这么说起来，雪儿也十三了，上就到她的及笄礼了，若是到时候我没事，大嫂随时说一声就行。”

裴雪的及笄礼，就是李氏自个儿上，也不会让安芷去持。她看到安芷就膈应，更别提女儿的大事了。

许氏这人，向来欺怕，说起话来也够直接，就像安芷最初嫁到裴府的那会，许氏就没少埋汰安芷。这会挖苦起孟氏来，反倒是忘了前儿她自个儿闺女不幸的事了。

确实是李氏经验最足，在安芷还没嫁到裴家之前，偌大的裴府，都是李氏在打理。

许氏作为裴萱伯母，自然是要去参加裴萱的及笄礼，不过她本来只是想去凑个闹，但没想要活，毕竟她和三房因为孟氏产的事，已经冷淡了许多。可安芷和孟氏都这么说，她要是说不好，就显得她自个不懂礼数了。

孟氏来请安之前，就没抱着多大的希望，不过是试一试，这会听着许氏嘲讽的话，她的笑容还是十分得，“二嫂此言差矣，老爷是萱儿的亲爷爷，我来邀请是于礼仪。门面这事，有咱们几位妯娌在，必定是会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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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芷也知李氏不会想她帮忙，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李氏听到自个被到，缓慢转，面上没什么表情，“二弟妹就别抬举我了，下我一病痛，已是自顾不暇，这喜事，还是另找能的人吧。就是可惜，若是四弟妹没有怀，这事她也擅长。以前她在我边时，可以说是青于蓝胜于蓝呢。”

“弟妹真是好胆量。”许氏追上孟氏后，用帕笑着捂嘴，“咱们家的这位老太爷，早就不红尘了，你想着拉他老人家去给你闺女撑门面，心是真的大。”

“估计是憋的吧。”孟氏左右转看了看，见没有多余的人，才细声，“你可能不知，裴钰这段日，不仅仅是养喂鸟，连佛经都念上了，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去城外的寺庙吃素呢。这裴钰都快当上和尚了，大嫂哪里还心平气和得起来。”

并排走在李氏的后，许氏在老爷屋里逗留了一会，才匆匆追来。

“她恨四房，是情理之中。”安芷没有意外，“就是大嫂以前八面玲珑的一个人，现在也会当众给人难堪，让我有些意外。”

“是我母亲。”孟氏说完，余光瞄到前的李氏转走了，步伐慢了一些，等许氏也远远离开后，才继续，“大嫂今儿还是第一次门，我瞧她方才说话的样，是记恨上你们四房了。”

“场的事，我是可以。”许氏目光转到了最前的李氏上，比起之前，李氏消瘦不少，面黯淡得像老了好几岁，“可论起招待理的事，还是大嫂最有经验。”

安芷笑着接话，“是啊，二嫂能说会，有她在，一定能把场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