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狐疑：“真这么简单？”

明年开chun秦堪便打算升丁顺为锦衣卫镇抚，李二补上丁顺的内城千。消息早已放去，丁顺最近心情非常好，走路都有一飘飘yu仙的觉。

“你真的只要左都御史和兵侍郎？”

丁顺挠挠，：“但……侯爷不是跟刘瑾很不对付么？为何两人打得破血的，一眨又勾肩搭背起买卖了？”

刘瑾语滞，接着：“杂家没法，难你有法？”

“刘瑾需要银填补亏空，我需要官位安亲信，正好我们彼此都有对方所需要的东西，于是各取所需，买卖完该打还得继续打。”

刘瑾冷笑：“杂家堂堂司礼监掌印，你难以为杂家连区区百万银都没办法捞到。反而要求助于你？”

“真的不需要让杂家背上jiānyin掳掠的恶名？”

很莫名其妙的觉，秦堪只觉得丁顺用起来最顺手，不蠢也不聪明，该jiān的时候比谁都jing明，该玩命的时候比谁都豁得去。

·.

“侯爷，跟刘瑾这人买卖，您不觉得是与虎谋吗？”

当初从南京开始便一直追随他的老弟兄，如今已被秦堪一批一批地安了锦衣卫任百，甚至副千，没有亏待一个人，然而升官升得最快的，还数丁顺。

回家的路上，丁顺亲自牵着秦堪的，走得很慢。

“侯爷真打算跟刘瑾这笔买卖？”

“对。”

“别往人家脸上贴金啊，谁是虎？我这叫与驴谋。”

“废话，宴席都请了，本侯逗他玩吗？”

“公公自然有法的，问题是，你这些银需要多久。陛下将豹房看得很重，看就要亲自过问修建事宜，公公数ri之内能拿这些银来吗？”

“就这么简单。”

这笔买卖更刻地说明了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或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大明正德朝两位最显赫的大人就这样了一笔买卖，虽然只是初步意向，虽然刘瑾怀戒心，但买卖还是达成了共识。

内库被八虎掏空一事，秦堪早已知，之所以没告诉朱厚照，是因为他很清楚，凭朱厚照和刘瑾等八虎十年积累下来的情分，区区一百多万银是绝对没法伤到刘瑾的骨的，既然把柄已算不得把柄，秦堪索xing利用这个把柄给自己谋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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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坏人便怒气冲冲拂袖而去，丝毫不假以辞sè，这其实是一非常幼稚的法。朝堂本是个大染缸，无论正义的人还是邪恶的人，了染缸里，还想保持原来正义或邪恶的本sè，可能吗？没沾上脏的官儿，政治寿命一定长久不了。

秦堪笑：“我捞钱的手段，公公想破都想不到的。”

秦堪叹：“掳掠尚说得过去，公公拿什么去jiāny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