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海何等聪明，一下就明白了袁昔野的意思。

艾小海听到这，一想，自己这也是从大海里捞来的，难怪一，污垢一颜也没有掉，自己还以为这对瓷在海底时间不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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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昔野忽然问的话，让艾小海怔了一下。他随即听袁昔野缓缓说：“像这样的宝贝，越来越少了，几乎已经绝迹。有些在历史的长河中损毁，有些被人收藏，永世不见天日。在英国敦的答应博馆里倒有一对，只是在我看来不如你的这对。可叹，可惜，我们现在要看自己的东西，居然还只能到外国去看……”

“你要真的要卖，卖给我。”袁昔野忽然下了很大的决心：“我一时没有这么多钱，可你容我两个月的时间，我卖了房卖了车也给你凑来。”

拿过放大镜，袁昔野看的仔细无比，艾小海和刘助理在边上一声音不敢发。

在袁昔野的别墅里，艾小海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一有什么好东西，自己第一个就想到请袁老来鉴定。

一千万都不止啊，这是什么概念？

“小海，你真的想卖吗？”

袁老却一也不在乎，反而兴致：“小海啊，我就等着你来呢。你每次一来，总有好东西给我看。这次又带什么来了？”

艾小海了。他虽然缺钱，可好歹还有个农庄。既然袁老把这宝贝说的如此贵重，那还是不要卖的好。

艾小海的睛亮了：“这么说这对……斗彩天纹盖罐，可以卖到上千万？”

在市场上两千块一斤还供不应求，这条三斤重的更是难得。

“袁老，又来麻烦您了。”

半晌，放下望远镜，袁昔野一声叹息：“我刚才说了，你带来的东西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果然如此。小海，这是什么瓷我先不告诉你，我得教你一些瓷方面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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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袁昔野又说：“你要拿到拍卖会去，自然能卖个好价钱来，三千万？五千万？一亿都不是梦，可是万一又被外国人买走了呢？然后他们会放在自己的藏品室里，当成一件兴致所在随手买来的小玩意，我们再想收回可就没有办法了。小海，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不是急等着用钱，不要手，这样的宝贝，卖一件少一件了。”

发财了，艾小海心里第一时间想到了这。

斗彩天纹盖罐？艾小海心里念了一遍这听起来有些别扭的名字。

歇了气：“在这些瓷中，又以斗彩瓷胎釉最属上品，这胎釉，胎质洁白细腻，薄轻透，小杯胎之薄几同蝉翼，可映见手指。白釉柔和莹，表里如一。彩方面更是丰富而华贵。这瓷，工非常奇特，历时几百年而彩丝毫不变。去年，有国家在海底捞上来几样大明瓷，在海底那么多年了，一依旧栩栩如生，彩不减，可见工艺之湛奇特。”

……

“不止，不止。”袁昔野连声：“据我所知，像你这对品相的太少太少了，即便有，也只是单只而已，你这对完整的到底能够卖到多少钱，可就难说的很了。”

艾小海却笑了下：“不卖！”

他喝了茶：“瓷由宋代的大江南北成百上千窑百争艳的态势，经由元代过度之后，到明代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尤其是景德镇各瓷窑一统天下。在明代的洪武、永乐和宣德年间，瓷工艺了最峰，这三个时期产的官窑几乎渐渐都是珍品，民窑的也都非同小可。我们这一行里有个笑话，如果有个明代的平常老百姓能够活到现在，随便从家里拿件瓷来一卖，就是百万富翁……”

大白这一，上万块钱就这么被它吃掉了啊……

“曾有记载，‘成窑以五彩为最，酒杯以缸为最，神宗时尚御前，成杯一双，值钱十万’。一对酒杯在那时候就值十万通宝啊！”袁昔野的目光又落到了那对瓷上：“所谓缸杯，是皇帝用的酒杯，而你给我看的这对，是和缸杯驰名的斗彩天纹盖罐！”

艾小海一笑，在背包里拿了那对从海底沉船得来的瓷，小心的放到了袁昔野的面前。

“难得你这是一对完整的，难得啊。”袁昔野连声赞叹：“前年，在索富比拍卖会上，一对清代中期仿制的斗彩天纹盖罐，拍卖到了500万的价，我曾经看过，无论是彩还是工都无法和你的这对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