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议会，死灵系对人的研究相当，他们定义的生命质中，白质被称为生命基石，而构成白质的氨基酸则被称为生命源质。同时由于目前没有对世界初始环境的研究，路西恩也避免了米勒实验在环境设计上的缺陷，直接用不同气对照组来代替，反正自己又不是用这个实验来探索生命起源，只是为了一步推翻人生命力学说，至于教会他们会怎么认知，就是他们的问题了。

“尼古拉，瓦尔特，你们准备好为主奉献一切了吗？”瓦希尔严肃地问着被挑选来的两位虔诚守夜人。

莫里斯用传讯术告知了在萨里瓦小镇某个隐秘地方研究自然神术的海瑟薇后，示意路西恩：“好了，伊文斯你可以说实验的设计了。”

收到这个通知的奥术师们才醒悟过来，我们在这里的目的是研究可以普及化的粮增产方案，不是讨论人生命力学说，过去五六天简直完全忘记了任务！

“仅仅是看在小娜塔莎的份上，我也不会反对。”莫里斯微笑，又能暂时节约一枚新的霍尔姆皇冠戒指的材料了。

随着费利佩抛决定的实验，连续几天的简报上都是微调分死灵系法后，从效果反向论证人生命力学说错误的论文。

…………

这分开明的死灵法师开始重新构建自己的认知世界，而极端保守派沉默了下去，再没有发任何关于这方面的声音。

不过现在看起来路西恩暂时放弃了这些荣耀，莫里斯的心痛缓解了很多。

一位位奥术师开始收拾在这里的法实验室，准备休息一上午后赶去萨里瓦庄园。

星期五的早上，在萨里瓦小镇被众多**师、阶法师保护的费利佩收到了事务委员会的通知：

沉默，许久的沉默，然后拉文第近乎低声咆哮地：“是哪一组气？！”

洪亮地：“我不会占有别人的实验成果，如果伊文斯你的实验经过验证确实可以更一步推翻人生命力学说，那我会提请海瑟薇阁下动用大奥术师特权直接封存关于这篇论文作者的一切资料，对外公布是元素意志分层集完成。直到你有足够的实力和心里准备应对狂风浪后，再来领取这份荣耀。到时候你也应该是元素意志的层了。”

“很理智的选择，这个研究项目完成后，我希望伊文斯你能够有一段平静的时间来提升自己的法实力，将你的研究成果映到法上。在法的世界里，没有实力很难前行，至少许多探索实验你就完成不了。”

在彻底认清一切本质前，无论社会发展到什么程度，有没有法，有没有神灵，那几个问题总是困扰着智慧生：“我是谁？”“谁是我？”“我们最初从何而来？”“如果有神灵创造一切，那祂又是从何而来？”

路西恩结束东拉西扯，郑重地开始讲起实验设计：“在古代法帝国有不少传说，描绘这个世界最初的景象，洪滔天，闪电不断，温度极。而教会《圣典》里也有类似史诗，只不过创造这一切的真理之神平息了恶劣的环境，接着造了人类。因此我的实验是模拟这样的环境，同时导不同气观看最后会现什么。当其中一组气被通后几天，我看到了生命源质……”

费利佩也人生中第二次收到《奥术》期刊的约稿函，并得到了佩索尔等苍白之手层的赞扬和褒奖，同时被大分死灵法师公认为年轻天才中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位传奇法师的人选。

“这次的研究项目得益于路西恩伊文斯的突贡献，基本确认了哪些炼金质可以帮助植生长，现在开始不牵涉德鲁伊神术的后续植实验阶段，任务宣布完成！请各位参与奥术师下午两到‘萨里瓦’庄园领取任务完成的证明，并对任务行一次总结探讨。”

霍尔姆教区光辉大教堂内。

加斯东轻轻颌首，然后对拉文第和莫里斯，“这件事情，除了我们三人外，就只能海瑟薇阁下知，不是你们的学生、夫人还是、召唤都没资格。如果事情，那就说明我们之中有教会的间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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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路西恩的实验能更一步推翻人生命力学说，他和费利佩两人很可能分享霍尔姆皇冠奖和不朽王座奖——这些奖项虽然是表彰作贡献的法师，但更准确地是对应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