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胡的矮人对哈罗德微微颌首，然后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轻轻叹息：“可惜我们的文明已经失落，复杂的蒸汽机、大炮、步枪我们完全无法制造，只能打造更锐利的长剑和斧。但这样只能对付血仆，拿血鬼毫无办法，更别提恐怖血鬼所在的北方。”

他的语气沧桑和凄凉。

“大长老……”几位穿着简朴但地位隐隐过其他矮人的“层”声阻止，怎么能在反抗军内营造绝望的气氛。

大长老奥古斯都平和从容地笑：“尔娜、奎金斯……我们必须让跟随我们的族人明白我们的境，这是一条看不到一希望的路，是麻木地跪着活下去，还是用鲜血捍卫祖先的荣耀，像一个真正的矮人那样死去，必须自己选择。”

“蒸汽至上！”两边的小房内忽然响起怒吼，“反正都注定会痛苦的死亡！”

分享着，奥古斯都向哈罗德打听城堡最近的动向，他们选择弗拉德伯爵的地盘躲藏就是听说他早年在某场战争中受到了“神奇法”的创伤，一直没有完全康复，需要经常沉睡保持自不腐朽。

“……苔丝夫人正吩咐血仆寻找你们……”哈罗德将自己知的仅有一消息通报后，希冀地看着奥古斯都：“大长老，能再给我讲讲古代蒸汽文明的事情吗？”

年纪还算小的漂亮女矮人尔娜同样充满期待，听大长老讲过去的故事是反抗军艰难生活里难得的“光芒”。

“……我们矮人曾经统治广袤的陆地，在无尽汪洋的海，在涅格宁河畔，在无数繁华的地方，都有我们修建的型城市……一钢铁制成的烟囱像森林般耸立，吐着黑烟，有时候甚至能遮蔽光，将白天变得暗……”

“……城市之间，有大的蒸汽列车运行，从这里到北方只需要几个小时……每一位矮人都能得到充足的，使用各机械产，比如可以将人提升到楼的蒸汽升降梯，比如永远有让你洗澡的蒸汽锅炉……”

“……伟大的矮人战士们背着压蒸汽包，装着机械手臂，端着蒸汽步枪，开拓着危险的野外……蒸汽机船航行在汪洋之上，大的炮筒让敌们臣服……”

虽然不太了解什么叫白天，什么叫光，但不妨碍哈罗德、尔娜以及其他矮人听得津津有味，那是他们梦想中的天国。

再结合画所绘，蒸汽机械的城市就那样鲜明地浮现在他们脑海。

哈罗德握拳，发誓总有一天要重建这样的矮人城市。

讲述这些的时候，奥古斯都的表情充满了自豪和向往，脸上的褶皱似盛放。

“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我们到时间祭祀蒸汽之神，伟大的生命与死亡主宰了。”奥古斯都起，走到大殿中央，那里有一个画着奇怪图案的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