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的教会，碰到了弗朗西斯。他通神学，一直在照真理之神的方向诱导埃尔，这伪造的天堂山应该也是他唆使的。”

至于自己跟着忽悠，想要近距离研究“真理之神成长变化”的心思，绝对不能让娜塔莎知！

“是他！他不是守夜人吗？怎么了这亵渎的举动！”娜塔莎努力克制着自己的震惊。

路西恩同样惊讶：“他是守夜人？”

之前被追杀得张压抑，让路西恩都忘了问娜塔莎为什么要和弗朗西斯合作，可他竟然是南方教会的守夜人？他比自己这个净化序列第十九位的“堕落天使”更像亵渎者！

娜塔莎认真又凝重地了：“我最初并不知他是守夜人，‘净化之火’达尼埃尔和红衣主教萨达也不知，但弗朗西斯单独与他们谈后，似乎拿了什么信，获得了他们的相信，然后告诉我弗朗西斯是守夜人排名第十二位的‘思考者’，这名只有代号的神秘守夜人，据说他是被派遣到北方教会刑机关当间谍去了，还因此上了净化序列，同样是资料不对外公布的神秘者。”

“难他叛变到北方教会了？不对，北方教会也不会容忍这样的亵渎行为，莫非他还有另外一层份？”路西恩似乎闻到了双重间谍的味。

娜塔莎摇了摇：“不如何，不他有什么目的，这样的亵渎行为，都必须被审判。等我们真的摆脱危险，或者你决定对埃尔动手，我就亲手斩杀他。”

好严肃，路西恩悄悄了把冷汗，然后突然发现娜塔莎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你曾经混埃尔教会，这件亵渎的事情里面应该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吧？”

路西恩刚要开否认，娜塔莎严肃地：“不要骗我。”

想了想，路西恩老实将自己发挥的作用，的“努力”，以及想要研究神灵奥秘的心情都了陈述：“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恶意，完全是为了研究世界的真实。”

“我知，你一直试图影响我。”娜塔莎突然叹了气，“大概由于我对主的态度本就受到了母亲和海瑟薇婆婆的影响，对《圣典》和《教典》并不看重，主在我心中，更接近于骑士神的基石，所以我都能够接受。或许，将来我会在你研究的成果面前，在无法否认的事实面前，彻底地让主成为神符号，但至少不是现在，我有自己底线，希望你能尊重我，嘿，你私底下什么没关系，别被我看到。”

路西恩非常认真地承诺：“好。”

沟通之后，两人仿佛都放下了一些包袱，继续看着死亡山谷内的“天堂山”。

忽然，路西恩左手黑白灰蔓延来，再次让他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