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法塔外山明秀的风景突然被黑暗笼罩，似乎空间和时间都现了混。

格拉斯先是缓缓了，对这个说法比较接受。接着皱眉：“听你的语气，好像已经有初步的实验证实了？”

斟酌了下语气，奥利弗阐述着自己的观：“过去我们认为时间和空间是绝对的、独立的、数学的，但现在或许要尝试从另外一个角度看看了，如果能研究透彻时间和空间的奥秘，我想距离世界的真实就没有多远了。”

作为一名剧作家，他杜撰起“名人名言”来是非常的轻松简单。不过路西恩也确实过“低速近似”这个描述，至于其他的，当然是修饰的“形容词”！

“张量分析……怎么没有？”格拉斯知自己这样的行为很危险，可认知世界摇晃的他却有控制不住自己，仿佛困扰了自很多年的迷即将走到，不结局是好是坏，都是一个答案，脚步怎么能停止？

“真实秘境”的光明恢复，似乎毫无损伤，可格拉斯的双却颇为迷茫，过去几百年的哲学观念有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奥利弗的表情顿时凝固在了脸上，和议长阁下这人打，一不小心就会被看什么。

路西恩还没来得及去提自己的讨论论文，突然接到了老师费尔南多的通讯：

没等奥利弗回答，他转往外走去，等离开法塔后，才轻轻地叹了气：“路西恩怎么可能是那人？没有实验初步证实，他这篇论文都不会和你讨论，只会与费尔南多私下研究。”

“快过来，奥利弗这个脑里都是白浊的混惹祸了！”

究竟是什么，时间究竟是什么，它们为什么会随着质的变化而变化，为什么是速度的函数……”

“恩？不是错误的？”格拉斯疑惑地看着奥利弗。

“还好，我还有引力理论……但引力的源是什么？由于什么而产生？最初的最初，引力又是怎样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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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真实秘境”，格拉斯吩咐塔灵将最近几期论文里路西恩的分拿过来。

“如果从速度变快，质量增加的公式发，也许能得到一个解释。”格拉斯像是被什么追赶着，不停地计算，最后得了数据，有了调整电场的方向。

目光凝聚，格拉斯仔细地阅读起这篇讨论文章，渐渐的，他的眉皱了起来，法塔的地毯在他神力牵引下现了之前推导的一个公式。

他这次没有在认知世界里模拟，直接了实验室，开启了新添置的电磁回旋加速，调整着电场。

“绝对真理是否代表着……”

格拉斯站起：“原来是这样……我脑袋有，先回去整理一下，也许这篇论文就是我以后研究的发……”

什么事了？

奥利弗有惊讶，看起来格拉斯议长没有注意到路西恩学生发表的那篇讨论文章，这样也好，这样也好！等他在熟悉的“为什么世界”里适应一下，之后才不会那么受冲击。

凭着对路西恩和费尔南多的了解，格拉斯翻到了最后，忽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名字：“安尼克……斯普林特……这是路西恩的学生？”

找了半天没找到，格拉斯又拿起奥利弗发表变换方程组的那期《奥术》，从仔细阅读。他相信路西恩肯定会预先铺垫，否则不会提这颠覆的论文。

啊？路西恩一下愣住，隐隐听到了老师在咆哮奥利弗的声音。

奥利弗摸了摸额，谢路西恩总算了一件好事，让议长阁下接受了相对真理和绝对真理的区别。他严肃地：“路西恩说过，议长阁下您的运动系不是错误的。”

“没有。只是路西恩他信心很足，您知的。他之前的成功让他充满信心。”奥利弗继续撒谎，将问题推给了路西恩，不惜将他描述成一个自大狂。

格拉斯离开加速，走到窗边，叹了气：

…………

他这是拿将来的好前景诱惑格拉斯这探知旺盛的法师，希望他发现相对论效应时，不是光想着原来的系被推翻。而是想着这更接近真实了，这样才能避免爆。

格拉斯从沉迷中惊醒，了自己的额角，理了理的领结，声音有些飘忽地：“短短一百年左右，我连续接受了好几个颠覆理论，刚才如果不是忽然想起了路西恩提到的相对真理和绝对真理概念，或许我也会像布鲁克那样，认知世界破碎凝固了。虽然这篇论文还没有实验结果和现象证实，但在速运动的战斗中，我有察觉一些问题。”

他的表情半是欣喜半是悲凉，仿佛内心陷了极其剧烈的挣扎。

“时间是什么，空间是什么，人生又是什么……”

奥利弗认真地：“他说，您的运动系是相对真理，是这个理论在低速状态下的近似，您的路并没有走错，只是还走得不够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