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否认我有些相信第一推动力，相信至无上的存在。”格拉斯面无表情地回答。

本笃三世了一丝欣喜：“很好，如果你愿意接受洗礼。你将是教会第一圣徒，将被主赐予圣名。以后成为教皇，探索到类神的秘密，真正得到永生和安乐。”

格拉斯忽然轻笑两声：“我相信这些，不代表我会信仰真理之神。”

“为什么？你难不知神降术的威力？难没亲看到天堂山投影？如果你愿意加教会，我现在就能透类神领域的秘密给你。”本笃三世有些吃惊。

格拉斯笑指窗外的星空：“本笃三世，你大概只去过异度空间，从未像我们法师那样探索过星空吧？”

“那又怎样？”本笃三世不明白格拉斯为什么会这么说。

格拉斯难得涌现狂和痴迷情绪地看着星空：“只有你真正去过，你才能明白星空有多么浩瀚，多么无边无际，与它比起来，我，你，银月，地狱之主，乃至整个世界都是如此的渺小，就像地上的灰尘。”

“我即使相信有第一推动力，也绝对不信这么伟大的存在会躲在这么一个渺小的世界与我们、血鬼们争夺着地盘。”

“祂或许会接受我们的祈祷，让我们的心灵平和，但直接降下神恩、神术，鼓励教会在这个世界内争夺资源和地盘的‘真理之神’，与那光是本就让人敬畏的无垠星空相比，实在是不算什么。”

说到这里，格拉斯目光收回，笑看着本笃三世：

“所以，祂也我信？”

本笃三世脸铁青，格拉斯确实是迷茫了，可他迷茫的方向完全不对。

“类神的秘密我很想知，但不屑于靠这方式。”格拉斯笑容平和起来，“总有一天，你们会发现我们法师并不是信仰的敌人，因为我们的目光不像你们这么狭隘，只局限在这么渺小的地方。”

“我们法师的未来，在更靠近‘真实’的地方，在那浩瀚星空！”

本笃三世叹了气：“类神比你想象得更艰难，有的时候宽广浩瀚并不一定意味着真理，更层次、更形式的存在才是，既然你拒绝，那我就告辞了。”

“让弗兰克斯离开吧，他有建立法议会的功劳，我不想再追究他的错误，但请他离开议会。”格拉斯同样叹息，本笃三世显然只是投影，杀掉弗兰克斯也伤不到他，同时打算吩咐看守阿林厄的海密切注意弗兰克斯的动向，免得他搞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