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微笑：“我没有否认过电的粒。”

“那它怎么可能表现波动？”在安尼克带动下，斯普林特、卡特里娜同时发疑问。

路西恩笑：“那光为什么既能表现粒，又能得到经典的衍和涉图案？”

“那很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让粒以某组织形式表现波动，比如位置振动。也可能是波动说支持者们认为的很多波包裹在一起形成节，从而表现粒。”安尼克在奥术讨论上，并不害羞和退缩。

路西恩摇了摇：“这或许有一定可能，我要纠正一个误区。波和粒是我们加给电、光的定义，它们从来没有喊过自己是粒或者自己是波。我们完全可以换一个新的名词来称呼电，比如‘我无法想象其存在形式的东西’，因为它的名称是一个人为标识的符号，而我们能切实把握的是什么呢？是实验结果，是我们切实观察到的东西，也就是说它们表现怎样的质。”

“波和粒是以前来自于经验总结的定义，未必适用于微观世界，要想在一个新的领域探索，我们必须学会不被旧有经验和思维模式束缚。”

见学生、助手们沉默下来，路西恩笑了笑：“我是来参加最评议团会议的，先说这些，你们自己可以尝试着设计实验来验证或推翻这个假设，它毕竟还是假设。”

“可电的波长……”拉扎尔痛地。

路西恩指了指研究所书架上的图书：“你们看一看晶方面的内容，杰罗姆你应该很清楚，一年多前，莫里斯阁下在某次炼金实验时偶然用x线照晶，发现了它的衍现象，而x线的波长就很短，我们可以从这方面着手。”

“电的比它还短。”罗克嘟囔着去拿书籍，其他人也各自找着晶衍方面的资料。

路西恩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除非真有幸运女神的眷顾，否则他们很难发现电的衍现象，因为当前法议会对晶的研究是畸形的，非常畸形，而这个的源在于数理领域发展的滞后和功利。

晶的研究必须有群论的支持，而群论又是建立在各数理领域发展之上的，比如数论，而法议会对“群”和“数论”的研究还在比较低级的状态，路西恩又没有刻意引导他们往这方面发展，所以对晶的研究只有一些来自法的反向解析和偶然发现，没有系统的理论支持。

好在列夫斯基几何建立和《自然》发行后，格拉斯、费尔南多、海瑟薇、预言者、占星家、米娜、涅西卡、萨曼莎等塔或非塔的奥术师都在纯粹数理领域发挥了自的天赋，将数论、群等东西了不同程度的展，可惜由于时间还是太短，未能初步构建起来，再给他们几年或者十几年的时间就差不多了。

由于在研究所的耽搁，路西恩差不多倒数几个才最评议团会议室，首先看到了老师蕴风暴的恐怖双。